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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五楼，正值下午时间四点。“对。”千纯犹豫片刻，随后开口：“我们可能要进附一中了。学姐好~”

    意思是，我们拍照就够了，作为‘摄影者’而不是被拍的人。

    旅行者。在奇异都市出现以后，兴起的一个行业。在各座都市间游走，对比和研究他们的差异，靠投稿和出书来维持收入。我承认：“嗯。”

    “……怎么了？”

    “不是学姐，”我说：“接着我们要去另一个城市了。”

    店长打开她拎着的盒子，里头是一个黑森林蛋糕，巧克力碎屑平均地撒在奶油上，还有餐具和餐碟。

    我抬头，是千纯和思然。她们很显然是从后楼梯那里上来的，才会出现得这么突然。“你们来了？”

    然后，她很快地亲过来，接着已经奔下楼梯，人消失在黑暗之中。然后才不到五分钟，水镜重新出现。我站在原地，有点发愣——但确确实实，任务已经结束，店长不必再呆在这里。

    于是第四个世界，终于也要结束了。店长说的“两个或三个世界”是什么意思，她还没有解释。这样躺了许久许久，就在我怀疑店长打算在这里过夜的时候，店长突然坐起身。

    对，我们是旅行者，不过是在各个世界，而不是城市。气氛有些清冷，我说：“来照张相吧，笑。”我点开手表，镜头对准她们俩。

    “嗯。”千纯点头，店长没说话，我就开口寒暄：“看了很久吧？”

    店长摇头。“不进镜头。”

    并不是很好坐，材料硬过头了——但学院都市，终究不是我们那个顾客至上的时代。在学校里的话，很少考虑到客户体验，基本按制作者的喜好来，这其实算是这座城市的缺点之一。

    “欸？拍照？”千纯不解，思然一僵转身就要跑，是千纯拉住她，然后露出笑容。思然本来是面无表情的，但在快门按下的一瞬，微弯嘴角也腼腆地笑出来。然后开启终端，照片传送。

    五楼的角落有一张长椅，是几个不同颜色的正方形叠在一处，似乎是心理学弄的，和颜色之类的东西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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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纯一愣：“为什么？”

    我凝视着照片，相中的女配和女主，依靠在一起，没有血也没有黑暗，就只是很正常的，两个关系很好的学生。这张照片成为了这个世界的总结，晚上将资料交回社团以后，上了天台。社团大楼的天台本来没办法进，但不知为何店长就是能开锁。她‘咔嚓’地扭一下，本来应该锁着的门就这么坏掉了，然后门就开了。

    夜风有点凉，吃完蛋糕，店长拉好外套的拉链，躺在地板上。我看她慵懒的样子一眼，然后效法，整片夜空落入眼底，让人觉得很放松。店长没有说话，气氛却宁静得近乎空灵。

    学院祭结束，

    “欸，出错了……”

    我把图片送过去，店长正要拖拉。

    天台上看什么都看得很清楚，仿佛离天空更近似的。

    这神展开有点快，但是店长只是将告示板递过来，“你留在这里处理，我先回去。”

    “任何有顾客来了，我要立刻回去。”

    思然却似乎知道，“你们是‘旅行者’吧？”

    千纯道：“你们……”

    就在这时，手表的投影后传来声音。“你们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