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哥你最好了(2/5)

    “好。”他说。

    宋希泽看着看着，忽然问了一句：“你恨我吗？”

    宋希泽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

    江云舒的眼神动了一下。

    江云舒没拒绝，也没问为什么。他只知道宋希泽给的钱越来越多，多到他把那些钱存起来的时候，心里会有一点踏实。

    江云舒没说话，但身体绷紧了。宋希泽感觉到了，他笑了一声，伸手捏住江云舒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很好看。鼻梁高挺，下颌锋利，嘴唇抿着，有一点倔强的弧度。身上虽然乱七八糟，但肌肉线条还是分明的，腰细腿长，肩宽背直。

    “别紧张，我说过不动她。”他说，“我就是好奇，你那个妹妹，到底是什么样的，能让你这么拼命。”

    那天晚上，江云舒又去了宋希泽那里。

    现在她十七岁了，个子长高了，脸也长开了，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

    江云舒低头看她。她仰着脸，笑得像一朵花。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透明，能看见细细的绒毛。她的眼睛弯弯的，里面全是他的影子。

    “别穿了。”宋希泽说，“陪我坐会儿。”

    宋希泽最近越来越爱折腾他。以前一周一次，现在一周两叁次，有时候半夜打电话叫他过去，有时候一折腾就是一整夜。

    “嗯。”

    “江云舒。”他喊。

    “哥，我不会有事的。”她说，“我身体好了，能跑能跳，能自己照顾自己，你别担心。”

    江云舒看着他，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宋希泽看着那双眼睛，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

    “住校？”

    “那你……”

    江云舒没说话，继续往前走。江云遥跟上去，挽着他的胳膊，偷偷看他。他的侧脸线条很硬，嘴唇抿着，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她就是知道，他在不高兴。

    “哥？”她小声喊。

    “而且，”她抬起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周末我就回来，放假也回来。我还是天天都能看见你。”

    那天晚上，宋希泽把他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去。他趴在床上，抓着枕头，咬着牙，一声不吭。

    “你就不累吗？”

    江云舒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坐回去，靠在床头。他没穿衣服，身上乱七八糟的，都是刚才留下的痕迹。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那些痕迹跟他没关系似的。

    “问你话呢。”

    他想看他哭，想看他求饶，想看他失控。可他什么都没看见。

    “太远了。”江云舒说，“有事来不及。”

    “起来。”他说。

    “没什么。”

    “嗯，a大都有宿舍的。”她抬头看他，“怎么啦？”

    宋希泽看见了。他俯下身，凑到江云舒耳边，压低声音说：“听说她恢复得不错，能上学了？”

    “哥，你最好啦！”

    “嗯。”

    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不管他做什么，都激不起一点波澜。他做了这么多次，每一次江云舒都像一块木头，任他摆布，但从不回应。

    江云遥笑得更开心了，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

    他忽然想起她小时候，也是这样仰着脸看他，问他“哥哥，我们以后怎么办”。那时候她八岁，瘦瘦小小的，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

    宋希泽做了一半，忽然停下来。

    江云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抱住他的胳膊，脸贴上去，蹭了蹭。

    “没有。”

    “又是你妹妹的事？”

    “你不想让我住校？”

    “你今天怎么回事？”

    宋希泽抽着烟，看着他。

    江云舒没说话，只是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江云舒没说话，宋希泽把他翻过来，看着他的脸。

    江云舒没说话。

    江云舒坐起来，低头找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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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云舒没说话，宋希泽看着他，忽然不想做了。他从江云舒身上起来，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