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你死我也不活了（虐）(2/3)

    他一直看着她。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知道。”她打断他，“我都知道。”

    血从手腕上涌出来，鲜红的，温热，顺着手指往下滴。他愣愣地看着那血，还没反应过来，刀就被抢走了。当啷一声落在地上，然后有人抱住了他，抱得很紧，紧得他喘不过气。

    “全想起来了。”他又说了一遍，“我是谁，你是谁，发生过什么，我是什么……全想起来了。”

    他抬起手，看着那圈刚缠好的纱布。

    包好了。血止住了。她把东西扔到一边，坐在他面前，看着他。

    “我不是。”他摇头，“你看见过我那副样子，你知道我是什么。我是公狗，是骚货，是肉便器。我跪在地上求操的样子你见过，我——”

    “我想起来了。”他说。

    “那你为什么还要我？”他问，声音像碎了一样，“你为什么还要管我？为什么不让我死？”

    “我趴在地上求他们操我，说自己是骚货，是肉便器，是专门给男人操的。我舔他们的肉棒，咽他们的精液，在他们面前自慰，叫得像发情的母狗。我……”

    “为什么？”她问，声音哑得像砂纸。

    她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顿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你不知道。”他说，声音闷闷的，“你不知道那些事有多脏。你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你不知道我……”

    他的声音哽住了。

    他没动，任她抱着。

    他的眼泪流下来。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我还操了你。”

    一刀下去，就结束了。那些记忆，那些耻辱，那些他永远洗不掉的脏东西，就都结束了。

    她把刀夺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划开了一道口子。

    她把他拉到客厅，按在沙发上，翻出急救箱，手抖得厉害，酒精棉掉了叁次才拿稳。她给他消毒，给他上药，给他包扎。血还在往外渗，很快就浸透了纱布，她又撕开一卷新的，重新包。

    “你是我哥。”她说，声音抖得厉害，“你永远是我哥。”

    “我操了你。”他又说了一遍，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趴在你身上，把那根不知道被多少人用过的脏东西，插进你身体里。你喊我哥哥，我还觉得高兴，还觉得舒服，还射在你里面……”

    “够了！”她打断他，扑过来抱住他，“别说了！”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她愣住了。

    看着她哭，看着她手抖，看着她一遍一遍地缠纱布。她的眼泪掉在他手上，掉在纱布上，一滴一滴，烫得他心口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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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脸活着？”

    她的声音，哭腔，又尖又抖。他低头看，是她，是她抱着他，她脸上全是眼泪，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她听见那五个字，浑身一抖。

    “我是你的哥哥，你是我的妹妹。”他说，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我被人绑走，被操，被挖腺体，还被驯成了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