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學弟（II）(2/2)

    他停住，肩膀微微颤抖。

    他慌忙煞车，车子打滑，轮胎尖叫。

    我眨眨眼：「我不会骑摩托车耶……还是植恩你可以载我？」

    他先跨上去，我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坐到后座。

    我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腕：「走啦，去转换一下心情。」

    「你不能看不起自己。」

    另一个吓呆，手机啪地掉在地上：「啊！我的手机！」

    我把下巴几乎靠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吐息喷在他耳后：「没事，慢乌龟。」

    他牵出一台小小的100机车，靦腆地说：「抱歉……我妈只给我买这种的，比较便宜。还好学姊很瘦，应该载得动……」

    我轻轻笑，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只能再牵一下子喔，我要放掉了，给别人看到不好。」

    我追上去，声音放软：「学姊请你吃东西，当作跟你道歉好吗？」

    植恩羞怯地说：「那个……可以借我一顶女生用的安全帽吗？」

    下一秒，房门砰地被拉开，三个男生的头同时探出来。

    他终于又回头，眼睛湿湿的，像受伤的小狗。

    车子摇摇晃晃地驶出小路。

    「什么？」风声太大，他听不清楚。

    「我们去喝下午茶啊，你有什么推荐的吗？」

    风很大，旁边的车一台台超过。

    「那我去跟朋友借一下安全帽。」他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点兴奋。

    「植恩，等一下！」

    之后一路，我都没再说话。

    他哭着摇头：「现在才下午……」

    我跟着他走到男生宿舍大楼。

    「叭——！」后面的大卡车猛按喇叭，车头距离我们只剩十公分时停下。

    我们赶紧移动到路边，大卡车驶离。

    「林植恩你要干嘛？」

    「小心！」我吓得双手环紧他的腰，整个人贴上去，胸部紧紧压扁在他背脊。

    「怎么可能啦？」另一个声音嗤笑。

    「第一次牵女生的手？」

    我凑近他的耳边，胸口整个压在他背上：「你好像骑比较慢喔～」

    我在走廊听见里头的对话：

    「我们都去死一死算了！」

    我们走到机车棚。

    他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

    植恩回答：「是真的，人就在外面……」

    「你要载女生？」

    一进门，我就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啊，对喔！男生宿舍一般不准女生进来……我居然忘了。

    「不用了，谢谢学姊……」他又转身走。

    座椅真的好窄。

    我忽然伸手，双手包住他的手，温热的掌心贴着他冰凉的指尖。

    「好正的妹……」其中一个喃喃。

    「妈呀！怎么可能？！植恩跟这么正的妹？」

    「学姊要给我载？！」他瞪大那水润的不对称眼睛，像听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好了，可以出发了。」我贴在他耳边轻声说。

    「对不起！」他忽然猛催油门，车子歪歪斜斜衝向路中央。

    司机摇下车窗大骂：「怎么骑的啊？想死是不是？」

    植恩低着头，小声说：「看吧……在大家的眼中，我就是一隻癩蛤蟆。」

    我轻轻拍他的背，声音放软：「不是你的错，是我影响你……你等下专心骑车，好不好？」

    「欸！你等一下啊，让学姊追着你跑，很没礼貌知道吗？」我大声喊。

    后来植恩拿了安全帽，那房门关上时，里头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只是默默靠着他，感受风从我们之间穿过，感受他颤抖的猥琐背脊，和那颗因为我而狂跳的心。

    我忍住笑意：「你干嘛这么惊讶？没载过女生喔？」

    我的胸部紧紧贴着他的背，h罩杯被微微挤压，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去。他整个人僵住，呼吸都乱了。

    他的耳根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辣椒。

    我们骑过蜿蜒的山路，终于来到山顶那家景观餐厅。

    「林植恩欸干！老天爷真是青光眼！」

    植恩擦掉最后一滴泪，声音小小的：「好……不过那家店很远，走路到不了，要骑车去。」

    「对不起……」植恩的声音在发抖。

    他低头不语，耳朵红透。

    植恩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连脖子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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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他们笑了笑，轻轻挥手。

    来到208号房门口，植恩敲门，自己一个人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