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顾她也是理所应当-(玉娘x自己)(3/4)
逢云站在一旁,看了看沉昭,又看了看玉娘,眼神忽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总觉得这场景眼熟得可怕。
玉娘被她看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耳根顿时热了些:“云娘,这也不是——”
逢云却已笑着点了点头,一副全然明白的模样:“我懂,我懂。我果然没看错人。路上小心些。”
玉娘一时更窘。
沉昭似乎没有听懂,又或许是听懂了,却并不打算解释,只低头看了玉娘一眼,眼底隐约掠过一点笑意,随即扶着她往外走去。
逢云倚在门边,目送两人的背影远去。
碎叶城距离庭州大约二千二百余里,路上再如何放缓,也要走近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玉娘的反应渐渐明显起来。
她比从前嗜睡,也更容易疲乏。马车摇摇晃晃走不上半个时辰,眼皮便沉得像灌了铅,常常靠着车壁便迷迷糊糊盹了过去。
只是除此之外,还有些更加难以启齿的变化。
譬如她的胸脯好像更鼓胀了些,原先量体裁的诃子穿在身上,站着时还能勉强应付,一坐下来便勒得发慌,胸口那两团软肉被箍得严严实实,呼吸都要比往常费力三分。
又譬如……她每日换下亵裤,指尖总能摸到裆处一片湿滑黏腻,且一日比一日湿得厉害。
想到此处,她脸更红了,难耐地在车内的矮榻上悄悄蹭了蹭。
臀下垫着软褥,轻轻一挪,腿心便压住了那层衣裳,布料摩擦过敏感的缝隙,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顺着腿根窜上来,叫她脊背都绷紧了。
嗯……好舒服。
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喟叹了一声。
“怎么了?”
沉昭的声音冷不防响起,玉娘整个人一个激灵,方才还沉浸在隐秘快感里的身子僵住了,脸上的潮红来不及褪去,只能仓促地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不……不妨事,”她尽量把声音放平稳,可尾音还是微微发着颤,“我就是坐得太久,腿有些麻了。”
沉昭道:“那我让车队停下来休息片刻。”
玉娘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沉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怀疑,也没有审视,只是单纯的关切。
然而玉娘被他这一看,反倒心虚得更厉害,只好越发真挚地看着他:“当真不用。”
沉昭被她这样直直望着,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她那双眼睛生得实在太好,瞳仁清润,眼尾却天生带着一点软媚。此时眸中还覆着一层未褪尽的水光,亮晶晶的,像雨水洗过的花瓣。
他被这么看着,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先一步移开了目光,低低地“嗯”了一声,埋头继续看手中的文书,不再说话。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轱辘碾过砂砾的沙沙声。
玉娘暗暗松了一口气,将自己往矮榻角落里缩了缩,佯装闭目养神。
可越是安静,身体的感觉就越发清晰。
腿心还残留着方才蹭动时的余韵,那处微微发着热,像含了一小块烧热的炭火。
她能感觉到亵裤裆处又湿了一些,布料黏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又痒又胀。她合了合腿,大腿内侧的软肉夹住那一片湿润,微小的挤压让花穴入口轻轻翕张了一下。
她的睫毛颤了颤。
不可以。她对自己说。
阿昭就在对面。
只是身体并由不得她。
那阵淫痒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渐渐起了一股热意。沿着小腹往上攀,钻进胸口,钻进喉咙,让她想把自己蜷起来,想把腿夹得更紧些,想找一处可以依靠、可以磨蹭的东西。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对面的沉昭。
他正低着头,侧脸被窗隙透进来的光照得轮廓分明,眉骨高挺,鼻梁直,嘴唇轻抿,像是在认真看手中的文书。
他好像没有注意到自己。
玉娘咬了咬下唇,手指悄悄攥紧了身下的褥子。她的脊背抵着车厢内壁,面前是堆在一旁的亚麻软垫,有一个角正抵在她膝弯旁边。
只是稍微……稍微再蹭一下。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就一下,他不会发现的。
她装作调整坐姿的样子,微微侧身,腿心不着痕迹地压上了那个软垫的一角。
干爽粗粝的布料摩擦过的瞬间,一股酥麻从花核上窜起,沿着脊椎一路攀到后颈,她几乎要呻吟出声,死死咬住下唇才把那声闷哼压回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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