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独不能是他-(玉娘x自己)(3/4)
“阿昭……”她无意识地从喉咙里漏出这声呢喃,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被闷在枕头里。
等她意识到自己叫了谁的名字,整个人都僵住了。
可身体早已不受她的控制。那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撬开了某个她清醒时绝不敢碰的角落,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淹没了她。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尖弯起,勾着穴壁上方那一小片粗糙的嫩肉拼命地蹭,同时腿根夹紧了被褥,花核被压得又酸又麻。
“阿昭……唔……”她闷在枕头里又叫了一声。
花穴猛地一阵剧烈痉挛,紧紧绞住了她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打湿了她的手掌,打湿了夹在两腿间的被褥。她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浑身剧烈颤抖着,穴肉一缩一缩地吮着她的指尖,像是要把她的魂也一并吸进去。
过了很久,她才从枕头上抬起头来。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她慢慢把手指从自己身体里退出来,指尖牵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她看着那条丝,忽然羞耻得无以复加,一把扯过被子蒙住了头。
世界终于安静了。
那股燥意散了,那些叫嚣着的痒意也终于平息下来。
她蜷在被子里,呼吸渐渐平稳,眼皮沉沉地往下坠。
玉娘这一觉睡得极沉。
第二日天色未明,她便醒了。
屋中仍昏暗,窗纸外只透进一点灰青的晨光。她怔怔躺了片刻,才慢慢掀开被子。
下一瞬,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自己竟就这样近乎赤裸地躺在床上,衣带散乱,薄衾半遮半掩,昨夜那些荒唐又混乱的记忆也在这一刻猝然回笼。
玉娘脸上轰地一热,几乎想立刻将自己重新埋回被子里。
怎么可以。
她怎么可以在那种时候,叫出阿昭的名字。
玉娘闭了闭眼,羞耻得几乎无地自容。
她怎么会是这种人。
无论是谁都好,闻澜,魏瑾,魏琰,曼苏尔,李玹……哪怕是他们其中任何一个,都不至于叫她这样慌乱。
可怎么偏偏是阿昭。
独独不能是他。
他在自己心中,分明该和大哥一样,都是亲兄长一般的人。
玉娘欲哭无泪地蜷了蜷身子,才一动,便察觉身上仍有些不适的黏腻感。她整个人又是一僵,脸上热意越发压不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胡乱捞过一件寝衣披上,赤着脚下了床。
她走到门边,隔着门吩咐人去打水,说自己想要沐浴。
值夜的侍女听她醒得这样早,似乎有些意外,却也没有多问,很快应声退下。
热水送进来时,玉娘始终心虚地垂着眼,待一切安置妥当,便屏退了众人。
房门重新合上。
她坐进浴桶里,温热的水漫过肩头,才终于像是缓过一口气来。
她闭上眼,可昨夜那些零碎画面仍旧挥之不去。
玉娘的指尖无意识地攥住桶沿,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睁开眼。
不能再这样了。等到了庭州,她一定要寻些别的法子。
翌日清晨,车队继续往北。
玉娘出来时,天已大亮。驿馆前的马匹已经套好,亲卫正低声整点行装。沉昭站在车旁,听见脚步声,便回头看了过来。
玉娘脚步一顿。
她原本该像往常一样唤他一声“阿昭”,可那两个字到了唇边,却怎么也没能出口。
沉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
他就住在玉娘隔壁,今日天未亮时,便听见她房中叫水沐浴的动静。这样早的时辰,实在有些反常。
“昨夜没睡好?”他问。
玉娘心口一慌,连忙摇头,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开:“没……没有。我睡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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