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取环 нeнцaп8.cǒм(5/6)

    他看着白玥小腹上那些混着血丝的精液从马眼涌出来,流到小腹,流到榻垫上,没有移开目光,一个字都没说。

    站起来的时候,他膝盖软了一瞬,一只手撑住榻边的矮柜,指节发白。

    他把脸转向门口,喉结滚了一下,将涌到嘴里的第二口血硬咽了回去。然后他弯下腰,把长刀从榻边捡起来。

    刀鞘上的雷纹暗着。他握刀的手在发抖,但握得很紧。

    沉易之将碎成三段的墨玉环、银链和铃铛捡起来放进托盘,动作很轻。然后把针收好,看了一眼榻垫上的狼藉,从药柜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巾,蘸了温水,把白玥小腹上的精液和残余的血丝一点一点擦干净。

    他的动作极轻极快,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但在经过戚子涧身边时,他的袖袍擦过戚子涧垂在身侧的手背,一根手指极快地、极轻地搭了一下戚子涧的脉门。

    只搭了一息。沉易之的眉头在那一息里拧了一下,又松开了。

    “第一枚已经取下来了。还有四枚。”他将染了血的布巾丢进角落的铜盆里,“剩下的四枚我来。”

    沉易之的声音顿了一下,“秦朔在锁精环上留的神魂残片最重。剩下四枚的咒力轻一些,我一个人用针就够了。”

    他没有看戚子涧。但宁如看了。

    宁如的目光从戚子涧灰白的脸色扫到他嘴角那道已经干涸的血线,扫到他握刀的手上暴起的青筋。然后宁如低下头,嘴唇贴着白玥的耳廓说了句什么。

    白玥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沉易之没有追问。他已经将下一枚银针抵在了白玥的胸口。

    “这些环封了你九天。接下来的四枚不会比它轻松。你随时可以喊停。”沉易之对白玥说。

    “乳钉。两枚一起取,还是分开。”

    白玥的声音沙哑而稳:“一起取。”

    沉易之点了一下头,将银针刺入乳钉旁边的穴位。白玥闭上眼,秦朔的手指又回来了,正捏住他左乳尖的根部,用指腹捻了几下,让乳尖在他指间充血胀大变成深粉色。

    “针尖本身不疼。别动,动歪了就得重来。”

    他咬紧了牙,没有让自己发出声音。

    宁如的掌心一直覆在他小腹上。

    他能感觉到那只手一直在他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像在说——不是那里,不是他,是这里,是我。戚子涧的手也一直按在他膝上,按得死紧,像是要把自己的骨头碾碎。

    两枚乳钉同时碎裂。胸口那两小粒被贯穿了整整九天的乳孔在银针抽离时渗出两颗殷红的血珠,沉易之用药棉按住。

    然后是脐钉。最后是颈环。

    颈环碎裂的那一刻,白玥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喊。

    不是痛——是秦朔的嘴唇正贴在他的喉结上,用牙齿轻轻地碾磨环身上方那一小截未被墨玉覆盖的皮肤。那声被颈环压了九天、压成一截破碎气音的喊叫终于冲破了所有束缚,在诊室里炸开。

    喊完之后他就脱力了,整个人往前倒。

    “好了。”沉易之将颈环的碎片放进托盘里。托盘里已经堆满了墨玉和红宝石的碎屑,在午后日光里泛着幽暗的光。“结束了。五枚环,全部都取掉了。”

    戚子涧站在榻边。他的手终于从刀鞘上松开了,指节上全是青白的压痕。他蹲下来,和白玥的视线齐平,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

    白玥没有看他。他已经累到连转动眼珠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手还攥着宁如的手指,攥得死紧。

    戚子涧把嘴合上了。他站起来,退后两步,重新靠回门框。刀鞘上的雷纹已经彻底暗了,连一丝碎光都没有。他靠在门框上的姿势看起来很随意,但后背贴得太紧了——不是靠,是抵,是用门框撑着自己的背。

    托盘里那些碎成齑粉的墨玉和红宝石在光下闪着幽暗的光。这些在白玥身上嵌了九天、被他人的体温焐热、在每一次呼吸和每一次碰触中都提醒他属于谁的东西,全部碎成了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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