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绳(微h)(6/7)

    “应该是谁家的猫溜了进来吧。”

    “哦…”

    “好了,我们不聊这个了。你不觉得你今天特别美吗?”

    “别碰!…流氓!”

    昏暗的大厅里,她的眼睛如同被追逐的小鹿一样慌乱。

    阿广慢慢放缓了呼吸,孙权才松开了她的嘴巴。

    “你怎么在这!”她压低了声音。

    “我就…上个厕所。”

    “为什么这么偷偷摸摸的?”

    “你不也偷偷摸摸的。”

    “…你什么时候松开我的肩膀。”

    孙权还按着她的肩膀,手劲不大,但却让她有种难以挣脱的错觉。

    不知何时,弟弟已经长大了。

    她微微抬眼看孙权,“我只是突然醒了。”

    “…”

    “做了噩梦吗?”

    不等阿广回答,就听到孙虎那的声响。

    “今天我就不戴套了。”

    “不行。”

    水声啧啧作响。

    “嗯…你不想要有小宝宝吗?”

    女人的痛苦而愉悦的声音混杂着男人的粗重喘息声。

    阿广和孙权相视一眼,她庆幸现在是黑夜,孙权看不清她尴尬无比的表情。

    她拉着孙权轻轻回到了屋里,自己翻身又上了床,孙权也是。他们背对着,两个床就那样一大一小地相对着。

    他们做起事来没轻没重,声响很大,许是以为姐弟俩完全睡死了。

    太羞耻、太恶心了。

    阿广用毯子包住了身子,哄着自己睡觉,然而完全无法入睡,就算到了那声音已经消停的时候都没能安心。

    她翻了个身,去看孙权。

    他似乎已经睡着了,只有一个后背。t恤不安分地掀起一块,属于少年的轮廓显露出来。不像小时候那样圆嘟嘟的腰,是纤细漂亮的。

    他已经长大了。

    至少身体上是。

    阿广突然感觉很慌张。

    “孙权?”

    没有回应。

    “孙权!”

    依旧没有回应。

    她害怕了,既希望孙权跟幼稚的孩童一样懵懂无知安然入睡。又希望他能够醒来,跟她说一句话。告诉她,他还是个孩子,

    阿广走到他的床边,轻轻呼唤了一声,“仲谋。”

    他终于有了回应,像被吵醒的孩子那样,闷哼一声:“嗯?”

    孙权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

    “…我睡不着。”

    “为什么?”

    多么天真的问题。

    “噩梦。”

    “我梦见你了,你的小时候。”她爬上孙权的床,蹲坐着,将脸埋进膝盖里,又露出一只眼睛看孙权。

    “然后呢。”他也坐了起来。

    “然后又梦见你长大了的样子。”阿广会想那个梦——孙权吻了她。

    “帅吗?”孙权这样问。

    “…挺帅的。”

    “高吗?有一米八吗?”

    “高。”可能比一米八还高得多…因为孙权现在已经比她高了一点。

    “那姐姐呢,你长大什么样。”他的目光那样清澈。

    “我在梦里…我不知道。”

    “那为什么是噩梦。”

    因为…因为。她梦见他们两个人接吻,梦见外婆知道了,梦见…她被毁了。

    “因为…梦见你变成坏孩子了。”她不能说这些。

    “坏孩子?”

    “嗯。”

    “多坏?”

    “很坏。”

    “怎么个坏法。”

    “抽烟喝酒。”她只能扯一个谎。

    “那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会碰这些。”

    “…你还打人。”

    “哦,还有吗?”

    “…你不听我话。我痛的时候,你没有来找我。”

    “啊…这个太坏了。”

    阿广突然笑了出来。

    “嗯。所以你不能变成这样。不要不听姐姐的话…”

    “我知道。”孙权微笑着,“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强迫你的,也不会离开你。梦和现实是相反的,姐。”

    她爬回了自己的床,很快就睡着了。

    没有噩梦也没有美梦。

    孙权早上起来就在洗裤子——又来遗精了。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觉自己的丑陋。

    空气中弥漫着青春的、欲望的腥味。这并不好闻,或许是他心理难受,总感觉有一根胖手指伸进了他的嗓子眼。而他只能抬着头,望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张着嘴巴困难地呼吸——

    昨晚他听到了陈姨和孙虎的所有谈话。陈姨觉得他长大了,看亲姐姐的目光不对劲。她说的不错,可惜跟孙虎对牛弹琴。但这也为孙权敲响了警钟——他过界了,而这样会伤害到她,也会毁了他们。

    他又过于自私且贪婪了。就算那样,还是做了一场香艳的春梦。梦里像个无孔不入的触手,侵犯着自己的亲姐姐。她睡着了,躺在床上酣睡。她丝毫不知道自己正被怪物一样的弟弟侵犯,她的裙子被他腐蚀殆尽,细腻的皮肤在他的玷污下红紫一片。梦里的他像个乞儿,贪得无厌地吻她,从上到下,口腔探出似妖的舌头,舔舐又捅入那片幽谷,那儿的触感奇妙的不可思议,让他联想到在某种阴湿环境中生长的菌类,滑腻而危险。可他更喜欢了,他就像是傲慢而狂暴的君主,肆意地毁灭那片净地。她痛苦地呻吟,可他更加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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