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h)(5/7)
明明他们如此亲密,但外人眼里他们总是“有可能”的一对。因为这血缘身份,因为这世俗伦理。
他才不在意,如果不是姐姐在意,他早在几年前就像现在这样把她按在床上操了。
…现在,她再怎么哄人也不会有用。他太想她了,恨恨地去想,咬牙切齿地想。
恨不得把他的明月拽下来当做私有物,日日独享。
恶劣的想法又钻进了他的思想里,让他无法抗拒无法抵抗,只能顺着那欲望沉沦。
从小到大,他就这幅德行。
没了她会死,就想着怎么占有她,以那些最龌龊的方法。
要她每一寸都是他的。
他又握住她的脚腕爬上床去,眼睛牢牢锁着她,他开始吻她,又亲又咬,不像是要做爱,像是在撒气。
“还生气?”阿广缓过神,掀开湿淋淋的眼睫看他。
“没有。”他立即否认,扭过头。
“没有就是有。”阿广语气笃定,她撑着发软的身子,慢慢跪坐了起来。
两个人就跪着相望。
“你骗不了我的。”她笑着抚过他的脸,“要姐姐证明一下,对你的爱吗?”她说着,在孙权的目光下伸手握住了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肉棒。
掌心传来的热度烫得她指尖微微蜷缩,但他又太过敏感,在她的手里跳了跳。阿广上下缓缓套弄,甲盖刮擦过敏感脆弱的马眼和冠状沟。那儿就害羞了似的摆着头,甩出诱人的清液。
“哈…姐…你要干什么?”孙权制住她的动作,声音干涩。
他知道自己在明知故问,可还是忍不住去追究她的意思。
“不是想要吗。嗯?”阿广抬眼看他,另一只手将额角发丝捋过耳后,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水一般温柔。
“来的时候好像很匆忙,头发也是乱的。什么时候过来的?”
“……考完没多久就过来了。”
“骗我。你考完试赶过来不会这么晚。”
“…干了点其他的事。但很想见你。”他解释道。
“我知道。”她手上动作不停,指尖在龟头顶端打着转,逗弄他似的。
“所以,是不是看到了什么生姐姐的气。”
孙权身体一僵,碧眼颤了颤。
“没有,没有生你的气。”他突然感觉自己太卑劣了。
阿广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静静看着他。
这停顿这沉默对孙权而言无异于酷刑。欲望在体内奔腾咆哮,急需纾解,光是看着姐姐此刻的模样——她跪在他身前,赤裸着,眼神柔软如光,手心却握着他最可怕最龌龊的地方。
他卑劣,他兴奋,他痛苦,他又享受。
他等不下去了,握住她挺住的手,带着哀求般的力道,引导她重新包裹住那脆弱的自己,上下滑动。
“哈…姐…”他声音沙哑破碎,眼眶通红。
“摸摸我就好了…我不生气…摸摸我就好了…”
只要她摸摸自己,亲吻自己,接纳自己。那此刻他便与她结合,不分彼此,他是她的,那她也属于他。她的身体此刻只为他而打开,呻吟也只为他响起。
这样,至少现在他满足了。
他渴求着,求她赏赐他狂喜的爱欲。
阿广低下头,张开唇,将那湿淋淋的粉红龟头纳入口腔。
孙权还是难耐地喘息出声,这对他还是太刺激了。
他不敢动,哪怕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四肢百骸。他像个死死绷紧的弦,在极致的舒爽和痛苦中摇摆,只要他敢动一下,那根弦就会彻底崩断,让他陷入灭顶的疯狂,绝对。
温热潮湿的口腔紧密地包裹着他,柔软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冠状沟,吮吸着敏感的顶端。她吞得很深,鼻尖几乎碰到他下腹的蜷曲的毛发。孙权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眼眶越来越红,水汽积聚,碧绿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脆弱的水雾。可惜这隐忍而又失控的可怜模样,阿广没有看到。
在她的舔舐下,马眼不断渗出清液,混合着她的唾液,又被她尽数吞吃。
孙权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在摇摇欲坠,在她又一次深喉吮吸时,他终于再也无法忍耐,腰肢失控地向前狠狠一顶,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
射精后的短暂虚脱让孙权有些站立不稳,他后退半步,靠在床沿,大口喘息。下体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是刚才太过激烈的摩擦和最后的释放所致,还是那纵欲的惩罚?他顾不上这些。
第一时间跪下来,捧住阿广的脸,拇指擦过她嘴角溢出的白浊,眼神里带着愧疚和不安:“对不起,姐……”
“对不起什么?”阿广咽下口中残余的液体,挑眉看他,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不应该……这样来吓你。”孙权垂下眼睫,低声说。
“嗯,还有呢?”阿广不依不饶。
“……应该更……包容一点。”孙权的声音几不可闻,带着别扭和真心。他知道自己的占有欲和愱度心有时会伤害到她,可他偏偏控制不住。
“好了,乖。”阿广终于露出笑容,伸手摸了摸他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然后凑上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舌尖扫过他干燥的唇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