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现实（2）(2/2)

    沈亦川贴着他不放，傅斯衡只好留下。

    沈亦川抱着膝盖，没说话。

    傅斯衡一眼就看出症结所在。

    沈亦川把草莓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滚，“不要，我接受不了，也没办法假装。”

    沈亦川咽下，继续道：“也不能喂我吃草莓，更不能吃我剩下的草莓。”

    傅斯衡挑眉：“三个月前？你喝酒那次？”

    他和班里同学聚餐，喝了一些度数很低的果酒，当时还没觉得怎么样，一回家就了不得。

    傅斯衡确实在努力给他想办法。

    傅斯衡平静地问：“然后呢？要我配合你吗？”

    这种事太私密了，就算是最最最好朋友，也不该问在什么地方打了几次、为什么我没看到。

    善良的竹马不忍心小沈晾着，帮他解决问题。

    还好傅斯衡当天课少，很快回家，看到把自己当成烙饼的沈亦川。

    沈亦川点头。

    沈亦川明白傅斯衡的意思，“我上一次在三个月前。”

    傅斯衡吃另外半个。

    一副全然信任依赖的模样，像等待拯救的羔羊。

    沈亦川转头看他。

    “你的重点在于我和你，而不是梦的实际内容，所以我想会不会是你太久没弄才做梦。”

    再想到这件事，还是心有余悸。

    傅斯衡可有可无地笑了下，“什么都不行，干脆假装不认识我好了，我们绝交。”

    沈亦川喜欢吃草莓，但是不喜欢草莓太凉，傅斯衡把自己手里那个已经被体温蕴热的草莓，往沈亦川嘴里喂。

    傅斯衡的手搭着沙发，不徐不缓地摩挲，“我每周至少两次，上一次是昨天。”

    俩人经常互相喂水果，沈亦川嘴比脑子反应快，傅斯衡喂，他就自然张嘴，反应过来时小半个草莓已经进嘴了。

    看到过，这三个字临到嘴边，被沈亦川截了回去。

    沈亦川当然记得，傅斯衡的帮助非常奏效，他太过热心，热心得沈亦川之后几天都有点虚。

    傅斯衡仔细观察沈亦川的表情，“要听听我的想法吗？”

    沈亦川头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和傅斯衡讨论这种事，他的脸有点热，“怎么突然问这个。”

    傅斯衡酸涩的情绪凝滞，慢慢缩回心脏的小角落，被其他其他情绪压得毫无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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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斯衡耐心地、详细地重复，“生理发泄，多久没弄过了。”

    傅斯衡直接道，“你多久没弄过了。”

    他懒得弄，就算了，靠在傅斯衡肩膀上，半梦半醒地要睡着。

    雾蒙蒙的黑眼睛，只倒映着另一个人的身影。

    “你想解决的是什么？”傅斯衡说：“怕自己是同性恋，还是单纯地不想做这种梦？”

    沈亦川：“昨天晚上有想过这点。”

    沈亦川平时很少碰自己，那天酒气翻涌，浑身上下都很热，洗澡也不管用，躺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问题找到了。”傅斯衡轻轻撞了下沈亦川的肩膀，玩笑似的，“要我帮忙吗？”

    他找了小电影给沈亦川看，沈亦川也看出一点感觉，但他在这方面并不擅长，迟迟出不来。

    沈亦川眼睛微微睁大，“什么？”

    沈亦川：“可是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