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色欲 口交/樱桃入体/玩穴/双头龙(3/4)
赵淡却不紧不慢地偏了身子伸手拿起桌上那盘樱桃,摘出十几颗樱桃,一一摆布在了陈棠的锁骨,乳沟,肚脐和盆骨的位置。
“要是弄掉了一颗我就不操你了。”拿起乳沟附近的一颗樱桃,和想象中的一样,酸甜的味道席卷味蕾,咬一口汁水淋漓,咀嚼着饱满的果肉,慢慢下咽。
赵淡竟是先打算吃了樱桃再吃她的穴,急得陈棠快哭了,又不敢乱动,好在赵淡也只吃了一颗樱桃就继续埋头苦干。
这不禁让赵淡想起她们第一次做爱,赵淡没有什么技术和经验可言,但在这事儿上就是有股无师自通的下流,看见对方的哪一寸肌肤就知道要如何对待,看见哪一处凸起的丘壑,哪一处凹陷的幽谷,就知道要如何抚慰,看见一滴晶莹剔透就知道如何用舌尖去玩弄,看到一颗樱桃就知道它如何品尝才是最美味。
就像看见一束美丽地花地瞬间你就会立刻明白将它们采摘下来按照怎样的高低次序摆放在你的花瓶内最好看,就像你还没有一笔巨款却早在拥有之前不需思索就已经想好了要如何挥霍,就像赵淡看见陈棠就知道自己萌生了性欲。很多事,人类都有种无师自通的下流,并且在时间的长河里一日比一日更下流。
果肉被咀嚼地熟烂,汁水溅在喉壁上,口腔无意识地重复吞咽动作的那一刻,赵淡突然就笃信人类的进化并不算完全,在某些程度上仍然是靠兽类本能才能存活,被行为冲动支配的动物。
天自然而然地就会下雪,花自然而然地开了又谢,树木也是自然而然地凋零又新生,人类在为人处世乃至做爱方面也是这样自然而然,不算理性,无需学习,不讲规律和规矩。
一切写在基因与神经里,随微小生命体的变异诞生或消亡而发生状态的改变。除此之外,也许还有人类无法理解的不可控外力。
像爱情与欲望的开始与消亡,像生活的一切循规蹈矩与天翻地覆。
掰开腿,赵淡微凉的猩红舌尖还残留着樱桃的温度和气息,吻上陈棠被玩弄地肿胀的阴蒂,舌尖灵活地如鱼一般游移着,它对这里的每一寸触感每一道褶皱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远比陈棠的身体本身更熟悉。
赵淡用分泌的唾沫润滑着,牙齿轻轻啃噬小豆豆,陈棠的身体剧烈地颤动着,呼吸错了拍子,面色绯红,不成调的呻吟从牙关溢出来,浑身仿佛水火两极交替,私密处传来从云端跌落的快感,身体其他部分却小心翼翼地僵持着,酸涩不已,恨不能肆意发骚发浪。
尽管已经极力克制,她还是不小心将身上的几颗樱桃弄掉了,赵淡狠狠地用手掌抽了穴心一下,叫又痛又麻的陈棠直起身子来看看她做的“好事”。
“一共弄掉了几颗,自己数。”
陈棠一起身,原本没掉的樱桃也滚落在了床单上,抬头迷茫又委屈地看赵淡一眼。
其中一颗刚好从下腹跌落在腿根处。
赵淡却不许陈棠再躺下,要她好生看着自己是怎么喂她吃樱桃的。
将陈棠像傀儡一样挪到床头,叠加了两个枕头垫她的背,再将她的腿架到赵淡的肩膀上,环住赵淡的脖子。
一指,两指,三指缓缓插入已经出水的阴道抠挖搅动着,一浅一深,极尽所能地光顾着所有熟悉到敏感点,等到时候差不多了,赵淡将一颗樱桃顺着穴口塞进去,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排斥外来者的入侵,分泌了更多楚楚可怜的泪珠,却被赵淡无情的忽视,用舌尖推了进来。
说是要陈棠好好看着,可惜从赵淡的手指在她的穴里搅动开始,没一会儿她就只能目光游离地胸口一颤一颤缴了械,只觉得冰冰凉凉的物体进入了自己,随后还有滑腻温热的东西顺着阴道口舔来舔去,就这样周而复始,她的穴竟吃下了五颗樱桃。
阴道被凉物一刺激,立马缴得厉害,赵淡的舌尖似乎和樱桃玩起了你追我赶游戏,却又有意将樱桃向穴里深处推进,陈棠的腰肢搞搞拱起,洁白的肚皮正因呼吸不稳而一颤一颤。
“别怕,不会进到你子宫里去的。”
陈棠只觉得眼前这个赵淡确实陌生地狠:赵淡挽起了长发,自己的脚踝正贴着她颈后的肌肤传来她的脉搏,对方赤裸着上身,双乳动情地摇晃着,腰肢精瘦,表情却不能算得上是善意,摇身一变,从那个沉默寡言的赵淡变成了捉摸不透的赵淡。
但来不及思考,做爱的过程允许调动全身感官去品味,唯独不欢迎不允许大脑的仔细琢磨推敲。很快,赵淡灵活的舌尖攻城略地,进退得当,舔过每一道褶皱,刮过敏感点时舌苔上粗糙的触感刺激着穴肉,陈棠在灵肉合一的快感中再次失去理智,只能呜咽地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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