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都只是肉体上的欲望而已(2/3)
“沈泽骞?”池烺突然说,“你知道我有一个舍友最近选上了我们院系的学生会主席吗?”
“怎么突然问起他来?”沈泽骞单手扶住方向盘,另一只手从烟盒里摸出一根烟咬上。
他不打算戳破,尽管自己被排挤。
这场饭局是一场订婚酒的预热,两家人坐在一个大圆桌上,共同商量订婚酒宴的具体事宜。虞城家大业大,还想趁着这次订婚在笼络笼络平时不怎么联系的达官贵人们。
沈泽骞的魅力不是如此。他是躺在夜幕上嬉笑的星星里最闪亮最漂亮的那颗,看上去不具有胁迫性,倒映在水里,清辉荡漾在觳纹中,让人觉得伸伸手就可以够到。可是真的踏进去,才发现是幽寒冰冷的潭,然后被潭底的藤蔓缠住,爬不出来了。有暖度的星星是假的,虚幻的,远在天边。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去竞选院系学生会主席吗?”池烺笑问,“现在人均一个学生会主席,他又忙着各种社团,何苦呢。”
但偶尔逗逗沈泽骞还是很有意思的。车子启动,外面的场景飞速向后流动,很快那群伸颈盼导员的学生们就被丢在了车后。但池烺知道有人刚刚特别注意到了他和沈泽骞的这次“亲密接触”。
沈泽骞立刻反应过来:“那个叫肖安煦的?我们几个老师讨论过他,很有天赋的一个学生,社交能力也很强。”他偏头看池烺面无表情的脸一眼,转回头,把嘴里那句“你多跟他学学”的话塞回胃里。
池烺一时很可怜肖安煦,又觉得没必要。与其有功夫可怜可怜肖安煦,还不如先可怜可怜自己。
明明饭桌上是五对二的压制关系,话语权却很明显的掌握在虞家那边,准确来说,是掌握在虞城手上。这个男人确实一举一动都有压摄人的气场。
“沈泽骞,你还真有祸害人的本事。”
沈泽骞实际上就是一个这么冷酷无情的人。池烺原来不知道,肖安煦不知道,一众扭着屁股巴望沈导员的女学生也不知道;不过池烺现在知道了。
池烺收回盯着虞城的视线,拨弄两下碗里的蟹腿肉,轻轻咬了一口:“不喝。”
最后沈泽骞那根烟还是没抽起来。他反问池烺:“那关我屁事?”
“我找他聊过。”沈泽骞的眉头凑在一起,“劝他还是不要搞这么多课外活动了,以免耽误专业学习。他很有天赋,以后走研究的路子完全没问题。但他执意坚持,我也就没管,说说就是了。要是我对待每个学生都跟对待你一样,还不得操死心去。”
虞城是深深的海,潮水一浪又一浪,没有什么能在他的心上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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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话就回话,捎带私货是什么意思。池烺嗤笑:“你不觉得他所有的社团你都很熟悉吗?你当年也是院系的学生会主席吧。”
他问坐在自己旁边,正专心致志地帮他剥螃蟹的沈泽骞,低声咬牙切齿:“你还真比我这个挂牌弟弟更亲了。我之前倒是忘记问你,为什么两家人的饭局,你总有厚脸皮蹭过来,你又不姓池,也不姓虞。”
因为沈泽骞不加考虑的偏袒。
池烺觉得这件事很有种黑色的幽默感。他想问沈泽骞知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无异于火上浇油。他看沈泽骞为他跑东跑西,爬上爬下,一点也不感动,他看沈泽骞的样子就像是在看跳梁小丑。
沈泽骞把一只完完整整,白白嫩嫩的蟹腿放在他碗里,顾左右而言他:“螃蟹性寒,尝尝味,不要吃多了。要喝点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