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虞城已经把包着月光的荷叶从他心里连根拔掉了。(1/2)

    池烺搬进了沈泽骞住的公寓。

    离学校近,方便照顾你,反正你现在也是一个人住,不是么?沈泽骞如是说。出乎他的意料,池烺居然一声不响,就同意了他的这套说辞。或者说,尽管嘴上还是不饶人,最近池烺着实是乖巧了很多,让他省了不少心。

    “夏真最近有消息吗?”池烺从教室里出来,沈泽骞在门口等他。他们两人每日一起回公寓。“没有。王博雅也联系不上,他说夏真很久不做了。”沈泽骞自然而然地替池烺拿过书包,边走边说,“不过你也没必要担心,那么大一个人了,自理能力总有的。说不定他在哪儿过的好呢。他应当有积蓄的。”

    池烺想起夏真原来对他的承诺,一时有些出神。夏真是满口谎言,可从来不对他撒谎。后面有人喊他的名字,两人回头一看,才发现是肖安煦。清秀俊朗的男生跑的气喘吁吁,站在他们面前,断断续续地说:“池、池烺。这是、这是我的笔记,你之前落了很多课吧?希望能帮到你。”

    两人自然是都明白肖安煦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池烺抱着看好戏的心态道谢,然后和肖安煦一道看向沈泽骞。他是知道的,这段时间,肖安煦常常往沈辅导员的办公室跑,偶尔也会去职工宿舍——沈泽骞有时候忙起来,午间小睡会在那将就着。而沈泽骞总觉得他什么都不知道。

    池烺是觉得沈泽骞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自己是有把柄在他的手里,不会把事情都捅出来。可是要被人发现了他和肖安煦的事?同性恋还要凑上个师生恋,沈泽骞这大好前途还要不要了?不过沈泽骞很少做没把握的事。池烺细究肖安煦的神情,忍不住在心里痛骂沈泽骞:还真是一个能祸害人的主。

    “那、那个,沈老师,我最近有点关于学生会工作的事,想请教请教您,您什么时候有空啊?”肖安煦瞥池烺一眼,生怕他看出来什么似的。池烺更觉得有趣了。大家都不怀疑他这个真的和沈泽骞有点什么的人。沈泽骞的表面功夫做的好极了。大家都知道,池烺是个亲戚户,沈老师尽管不愿意,也总是要照拂几分的,他又受了伤,体贴学生的沈老师能不好生照顾着吗?

    池烺想起昨晚沈泽骞的折腾。沈泽骞倒是很会,要他咬着安全套替他带上,然后再在他的口里进进出出,射完之后,和个得了宝的小孩子一样,把套子的精液悉数倒在池烺脸上,要池烺伸出舌头来舔干净。池烺照做,他现在已经尝不出来什么正常食物的味道了。然后他们两个人接吻,沈泽骞吮他的舌头,舔他的唇珠,两只手滑过他的胸前,摸上他的肩胛骨,紧紧地拥抱。事后池烺自慰,沈泽骞就躲开来——他实在见不得池烺自己逗弄自己的那颗小豆子。

    他冷笑,到底是谁照顾谁啊。

    沈泽骞也很紧张地看池烺一眼,沉吟道:“周五晚上吧,你来我房间,你有课吗?”

    肖安煦欣喜地走了。沈泽骞回头望向池烺:“乘月姐周五晚上回家,你得回去吃饭。那天下午你就没课了,我先送你回去。吃完晚饭我再来接你。”

    无论如何,沈泽骞到底只能把池烺一个人的课表记得清清楚楚。池烺却感到有意思极了,沈泽骞不怕精尽人亡吗?白天得射在肖安煦身体里,晚上还要回来灌他一嘴的精液,他可真行。

    “你不去吃吗?”池烺明知故问,他就想逗一逗沈泽骞。但这话也不是毫无道理,沈泽骞向来没皮没脸,和池乘月的关系倒比自己这个正牌弟弟要亲密些,前些日子的饭局他可蹭得欢了。

    沈泽骞果然一滞,很快恢复神情自若的样子:“我和乘月姐之前聚过了。”沈泽骞其实并不心虚,他总是这样的;他想,和肖安煦的事,难道还不是为了池烺好么?

    “虞城没和乘月姐一起回家。”沈泽骞送池烺到池家楼下的时候,这么似是而非地加了一句话。池烺倒觉得这在意料之中,否则以沈泽骞的心眼,怎么可能会让他一个人来?不过他确实也有点奇怪,妻子头一次回娘家,丈夫不跟着回去,怎么也说不通的吧?之前虞城和池乘月的婚礼,可算是被各类新闻媒体给报道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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