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我爱你是真心诚意地爱(2/2)

    虞城不自在地收回话题，轻轻点了点头。他们走进馆内，池烺在一幅画面前停下，虞城又欲张口。旁边一道声音打断他的话：“虞哥，来看展啊？”

    他一时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这位美人。对方却也是很讶然的样子：“虞城？”

    “他看你的眼神不对。”许苏苏很温和地笑，“我好久没看过这样的眼神了，很怀念。”

    池烺点点头。

    时间的闸门被打开，虞城忽然想起中学时代那个故意在校门口停留几秒等他跟上来的马尾辫姑娘。

    池烺不想重复之前的话。他很疲倦地点了点头，搪塞道：“我会的。”

    虞城伸手握住池烺的手。他安静了两秒，说：“如果我说，我愿意试着去尝试一下呢？”

    他胡子拉碴，张口便是：“你姐的孩子不是我的。”

    “我们中学的时候谈过一阵子。”许苏苏回答。池烺这才想起那张发黄的便利贴——原来这就是那个有运气的女孩。

    池烺盯了他两秒，报复性地道：“是啊，我就这么喜欢他。”

    夏真把最后一口牛乳茶喝干净：“小烺，因为我爱你啊。”

    王博雅自然愿意巴结这位京城新贵，乐颠颠地就跟着人走了。许苏苏如物品被撂在那儿，却并不显得局促，仿佛很习惯了的样子。她主动与池烺攀谈起来：“你很喜欢这幅画吗？”

    虞城的脑子飞速燃烧了几秒，然后才很迟疑地问道：“苏苏？”

    “那我们还算是有缘分呢。”许苏苏笑道，“我画这幅画的时候，心里想着就是我的初恋。”

    王博雅倒不在乎他的女伴和虞城之间有什么，他惊奇的是池烺会和虞城出现在一块儿。他很不怀好意地招呼道：“小烺，跟了虞哥出来？骞哥呢？”

    虞城也笑了，他在笑自己的莽撞。他接着说：“池乘月想离婚。”

    “虞城？”池烺挑眉，他是从刚刚两人的互动中看出了些眉目，可没想到会有这样狗血的剧情。

    虞城侧目，来人是王博雅。他与王博雅不算熟悉，但也知道对方是四九城里极会玩的一个主儿。虞城冲他礼貌性地笑了笑，这才发现他旁边还站着一个江南式样的温和美人。

    虞城带着一肚子闷气回来。他算是从王博雅那儿，知道了事情在某种意义上的全貌。得知池烺的过往，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以何种状态面对池烺了。万千思绪汇集上心头，竟然只成了一句话——“你就这么喜欢沈泽骞吗？”

    池烺麻木地点了点头，他有些反感许苏苏了。许苏苏继续道：“虞城他是个不容易动心的人，对人很温柔。他看起来很冷静，其实非常冲动。你好好珍惜。”

    “我爱你是真心诚意地爱，你喜欢什么，怎么做你才会开心，我比你还清楚。我爱你，所以我愿望你开心，所以我想你们见面。”他露出很飘渺的神情，认真地说，“小烺，你要知道，我做的都是你想要的。”

    但这与他无关了。池烺认真地把话题扭转回来：“你这画很有意思。”

    “你们为什么总要问我这种无聊的问题？”池烺想问，他的心中憋了一口气，但他把这句话咽回去，反问道：“我喜欢你，你又能怎样呢？你离婚吗？好，你离婚，那你难道就能和我在一起？”

    许苏苏似乎没有看出池烺的敷衍，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世界里：“找个地方坐坐，我也有点想和你聊聊。”

    池烺顿了顿，“没有关系。”

    他越说越气，仿佛要把自己经日积攒的怨恨发泄出来：“你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要要求别人去做？”

    我已经很好地珍惜他了。和我没有关系就是对他最好的珍惜。

    许苏苏却不给池烺这个机会，她很直接地问道：“我能问下你，你和虞城是什么关系吗？”

    池烺忽而有些不愿谈这些事。离婚了，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难道虞城不会有第二任妻子吗？他很简短地说：“不是来看展的吗？”

    许苏苏紧张地瞥了一眼王博雅，很勉强地笑笑：“难为你还记得我。”

    池烺赶到的时候，虞城已经在等了。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夏真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池烺强行压下心头那股不安与愧疚，对虞城点点头。他倒是很轻易地发现了虞城的憔悴。虞城的憔悴是不加修饰的憔悴，正如池烺在夏真面前极其放松一样，他在池烺面前也是不需要伪装的。

    “嗯。”池烺想笑，“无论是不是你的，都是我的外甥。这孩子和我的关系，与你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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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城一愣：“那...那也没关系。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虞城敏锐地捕捉到王博雅的话中话，也没有错过池烺一闪而逝的表情凝滞。他微微一皱眉，起了些探究的心思，道：“博雅，你来，我找你有些事。”虞城看了池烺一眼，打了一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