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我很喜欢你这张脸(2/2)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这张脸。”姜楷对路楠重复道，“只是没想到，你不喜欢做人，只想做狗。”

    “好在你并不是，所以撒谎也没什么——毕竟你所有的目的，也就是射精而已。”

    姜楷扣上衬衫领口的纽扣，朝门口走去。

    姜楷冷笑一声。

    口球咬的时间有点长，骤然被取下，口水沿着嘴角流了下来。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本来是个阴天。开会你迟到了，迷迷糊糊地闯进来，刚坐下，太阳就出来了。”

    他脸上仍然戴着精致的白色面具，狂欢节的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他茫然的眼神。

    “裴宏青吧啦吧啦的说了很多废话，你和我一样，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今晚这些古怪的情节背后，有些事情，正呼之欲出。

    路楠全身一震，无言的望着他。

    跪在房间中央，路楠环视四周——在几乎相同的地方，他曾经和一个陌生人共度过一个晚上。

    他丢了一张黑色的会员卡到路楠面前。

    姜楷把手上的面具放到一边，又拿了干净的纸巾擦自己的手。

    说到这里，姜楷从沙发上起身。

    “我好像来过这里。”

    路楠纹丝未动，一直等到姜楷拿来纸巾，帮他擦掉嘴角的口水。

    “阳光照在会议桌边摆的一盆绿萝上，你一直看着那些叶子，神情迷糊又严肃。”

    路楠失魂落魄地看着他，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姜楷在他面前的沙发上坐下，先是解开了他颈间的项圈，接着又俯身解开他的口球。

    “这个世界上的事，来来回回也就这么一些。我腻了，游戏就到此为止吧。”

    “做我的奴隶，说的每一个谎都会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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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和卡都送你，打内线电话可以让侍应生带你下去挑个主人。或者，直接让他们给你安排上来也行。”

    “我很喜欢你这张脸。”

    游乐园、小酒馆、Flynn，似曾相识的房间……

    “我玩过的狗太多了，也不在乎多你一条。你我相识一场，就当我满足你一个愿望。”

    “毕竟这么多天没射，随便谁过来，你都会掰开屁股求操吧？”

    姜楷始终没有看他。

    “那天你在想什么？”姜楷看着路楠的眼睛，“在想代码？想男朋友？还是在想怎么做别人的狗？”

    “有什么想问的吗？”

    姜楷坐着的沙发背后是一面巨大的拱形落地窗，窗外有几棵高大的常绿乔木，一阵风吹过，黑色的树影晃动不停，树叶簌簌作响。

    把面具拿在手里，他专注的看路楠的脸。

    隔着面具，姜楷和他对望。

    “你想做狗，拿根骨头一引就上钩了。”

    说完这话，姜楷往后退了一点，似乎不想再靠近他。

    在这个熟悉的房间里，今晚的一幕幕在路楠脑中回放……沉浸在莫名的惊疑中，他久久回不过神来。

    姜楷轻轻摘下路楠脸上的面具。

    路楠微微抬起头，嘴唇嗫嚅了好久，轻轻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