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特食物(2/2)

    但他的嘴角还是扯着僵硬的笑，因为他怕凌霄会认为他懦弱而抛弃他。

    希诺没想到会这么痛，他倒下地上，抽搐着身体。

    少年的汗水已经浸透金色的发，蓝色的眼眸深处，藏着偏执的倔强。

    希诺像扔水果一般将自己的乳尖扔在嘴里，准备下咽。

    希诺嚼着自己的肉，乳尖很弹牙，发出劲劲儿的声音。

    他的唇色惨白，胸前被银刀割下的地方根本不能依靠血族的自愈功能恢复，鲜血不断向外汩汩留着。

    凌霄喝了一口血，问道。

    “你应该咀嚼。”

    似是回应般，他痛喊的越厉害，铃铛就响的越欢快。

    “好。”

    “啊啊……”

    “什么味道?”

    他在心里补充。

    希诺拿过银刀，刀刚接触皮肤，就发出“噗滋噗滋”的响声。

    “血的味道。”

    希诺恭敬地回答。

    像王那般的人，不会要一个懦夫吧，他想。

    希诺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用这个，自己割。”

    “好。”

    凌霄又拿出两个银制带铃铛的乳夹，没有了乳头，乳夹加住了双乳上的一大片肉，血族天生怕银，两个银环直接腐蚀进血肉中，和血肉融为一体，从外面看，只能看见乳头上挂着的两个铃铛。

    “等等。”凌霄将一把银刀扔给希诺。

    “王，给。”

    一个几岁的孩童，却执拗天真的可怕。

    “啊啊啊……啊啊……”

    “是。”

    “可是我现在不想要了，你把它吃了，不要浪费。”

    尽管所有和他一样的人类血族告诉他这是正常的，因为吸血鬼没有心跳，但是他就是不信。

    凌霄表扬似的在少年的头上拍了拍，少年立刻像个被顺毛的猫一般，整个身体都放松不少。

    除了他的血，还带着王的味道。

    他的母亲常说，如果你爱上一个人，那么哪一刻你的心必定会漏一拍，那是上帝给你的指示，告诉你，你找到了对的那个人。

    凌霄的手在桌上轻轻敲打着，他斜睨着地上打滚的少年，眼里没有丝毫情绪，只是依旧浅酌着他的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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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铛铛一一铛铛一一”

    凌霄端起桌上装满鲜血的被子，轻轻摇了摇。

    “很不错。”

    他很快地用力将胸前的两枚红果割下，递给了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