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和信任(跳蛋play)(2/4)
“捷径往往不是最快的道路,安德烈。”安迪提醒道,“有些事情还是你情我愿比较好。”
安德烈压着点进门时,看见安迪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右手搭在沙发靠背上,面前铺着宝石蓝绒布的桌子上放着一杯只剩浅底的红酒。
接下来上台的是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安德烈翻着悬浮于空气的资料卡片问:“他犯罪了?”
“这就是你那个小家伙?”安德烈拽着雪兰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深红酒液倾倒的声音在这个昏暗而安静的空间里显得很响。
不过他最后找到了归宿,“异食者”巴塞东带走了这个男人。他或许会活下来,也或许不会。
这是一个特殊的空间,宽敞,设施齐全,光线昏暗。
安迪随手挡住入口处一个记者的镜头,那个人先是质问,接着发现自己刚刚拍摄的现场画面全部变成了灰色。
通道尽头是一个小型传送器。连接着斗兽场一样的场地上方十二个黑色小盒子之一。这些小盒子悬浮在表演台上方,乍看起来很不起眼,其实内里另有乾坤。
安德烈口中的怪医杰克是庇护者里为数不多的医生,负责这些“表演者”的挑选。他此刻就在后台,用自己的能力检测这些普通人的身体和心理状态,同时为他们分担一些暴露在几百个庇护者气息下的压力。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安迪想。
安德烈有一头酒红色的利落短发,身量高大,几乎要碰到门框,瞳孔隐隐带一点红色。与安迪的克制内敛不同,安德烈整个人都散发着暴烈而张扬的气息。他拽着身后的人,大刺刺地走进来坐在一旁。
跟在安德烈身后进来的男人脸上犹带稚气,一身复古的白色月纹祭祀长袍,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松松束在脑后,瞳色是极浅的栗色。他的手腕被安德烈拽着,满脸不情愿地被带了进来。
“亨利,”安迪抚摸了一下身旁男人的头,对方抬起暗绿色的眸子仰起头瞅他,“这是安德烈和雪兰,打个招呼。”
下方,矮个子男人开始跳脱衣舞,安迪皱了皱眉,安德烈向后一靠,懒洋洋地开口“怪医杰克的眼光越来越差劲了。”
第二天。
“嗯,”安迪似乎很是耐心,“恋童癖”
亨利注意到,对方银白色长发的发顶是截然不同的铁灰色,如同染发后过一段时间头发自然生长的样子。
他像一个矜贵的白衣祭祀,而安德烈像是一个火红色头发的暴烈酒神,他的气息暴戾,强大,充满攻击性,但里面掺杂了一丝冰雪一样纯净的、的气息。安迪记得两年前安德烈还没有这样实力,他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
安迪埋怨道:“你总是这么不守时”,接着转向银发男人:“好久不见,雪兰。”
很神奇。无论在他自己的星系还是在这里,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够同时将效力作用于这么多人。
安德烈不置可否,但他们心里清楚这个男人并不会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庇护者们也是曾经在社会生活过的正常人类,他们甚至比普通人更讨厌这些真正的恶者。
雪兰用那双浅栗色的眼睛看了看安迪,目光在亨利身上停留了一会,他没有说话,只是礼貌地点头示意。
仪式的内容是所有庇护者共同保有的秘密,绝不能被外人,尤其是那些热衷人体实验的地下组织得知----就是那个组织制造了猎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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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看着亨利的眼睛闪着奇异的光,头一次感觉到一种不一样的情绪。那种情绪通常被称为骄傲。
安迪很疑惑,两年前继任仪式的表演台还只提供给那些实际上无辜却被猎犬追逐的人,而且大部分是普通人,很少有异能者。而现在上台的人,安迪目光里灰色光芒一闪而逝,几乎都是有一点异能的人。
安迪牵着链子走入特殊通道入口,链子另一头连着亨利脖子上的项圈。
在第一个抖抖索索几乎要崩溃的矮个子男人上台时,安德烈终于到了。
经过一番警告,亨利乖了很多。他信任而且驯服地跪在自己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