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医务室play(蛋:第三人床底自撸)(2/2)
身后的攻势仿佛绵延不绝,少年像是在显摆他的腰力一样,用力又大又沉,每一下都顶到尽头,甚至错觉戳进了肺腑。张浚榆紧咬着牙关,额角汗珠滴滴哒哒地淌下,完全不敢张口咒骂,只怕一开口就会泄出不自觉的呻吟。
我
张浚榆突然想到了什么,刚挣扎了两下,就感觉一双手将他的肩往下按,猝不及防之下腰猛地向后一沉,配合着刚好向上顶弄的肉棒,进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
“算了,这不重要,不想说就算了。”少年像是意识到他的抗拒,很迅速地放弃了追问姓名,转向了一个“更重要”的话题。
张浚榆眼前几乎是金花直冒,心中有一万字的脏话难言。艹!居然真的被射在里面了!他居然真的敢内射!
千刀万剐也不足消他心头之恨。
一出,一进,一进,一出。
反衬着在他身下只剩一点点衣料相连的自己愈发地淫乱不堪。
“操你妈的有种就别操啊!不是嫌痛吗?靠!”挣扎无效的张浚榆显然爆发了,刚刚刚刚被挣脱出一段的凶器,反而由于这一出一进的动作顶到了更深的地方,这样的结局显然启发了身后那个陌生少年的思维,开始试探着随着节奏慢慢抽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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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先不说那个被药物控制住的少年,至少张浚榆自己肯定不会这样想的。
“唔,好像还是很热,”他难耐地皱了皱眉头,刚平静下来的眼眸里又沾上了些许情欲的色彩,“可以再来一次吗?”
张浚榆明明知道他俩本来就是陌生人不认识很正常,这件事仔细说起来还得怨自己倒霉撞进来,但是身为主角的自尊心让他拒绝承认一点。手腕还被输液管牢牢地缚着,只好略别过头用上臂微微挡住脸。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张浚榆恍惚觉得自己要被做死在这张床上的时候,身后作恶的凶器却渐渐加快了速度,搅得他的喘息越发急促。
或许是经历了一场情事的缘故,对方被欲望充斥住了的双眼终于恢复了些理智。
那少年像是留恋地歇了几个喘息,才缓缓将自己高潮过后的性器拔出。半趴着的张浚榆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感谢这场难熬的性事终于结束,却发现那抽出的动作又止住了。
你操了我还问我是谁?
张浚榆一口老血差点把自己给噎死,刚一挣扎,却带动起了着体内凶器的动作,反倒增添了一层隐秘的疼痛,但还好还在忍受的范围,他几乎是不管不顾地挣扎着想要逃离,却一个不小心被身后的人抓住了小腿往后带,后背感受到了另一个热源。
每一个抽插都能肏进更深的地方,像是完全无穷尽一样,毫不犹豫地开拓着他以为今生都不会这样用上的密洞,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后颈,额头和背部的不知何时泌出了细小的汗珠,从身体内部传出的战栗感渐渐不容忽视了起来。伴随着绵延不绝的疼痛感,成了这场情事最深的余韵。
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张浚榆此时显然眼睛都是血红的,狠狠地咬唇抑制出痛呼,又犹似不满,僵硬着转头地看了眼那个少年,似要把这个以非常侮辱自尊的方式冒犯他的人深深记在心里。
出乎意料,少年除了发型有点凌乱以外几乎和刚才没什么差别,甚至上半身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如果不看这个与自己还下半身相连的体位,似乎真的如同外表一样清冷禁欲。
只是哪怕心里咒骂得再狠,也完全无法改变他此刻受制于人的境地。即便他重生前的修为再高,权势再显赫。还不是只能双手被束,几近全裸地狼狈趴在病床上任人刀俎,连声音都险些无法压制。病床下甚至还有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正听着这场活春宫。
等等!明明是他逼迫的自己!张浚榆怒火高炙地刚要咒骂,却听得耳边传来一声轻轻的疑问:“你是谁?”
“别动,热”
难道是
床边又凹陷了下去。猛然一股力袭来,他被就着这个肉棒还半插在体内的姿势翻了个身,变成了一个仰面向天的姿势,正好和那个上了他的少年对上了眼。
那根凶器在无尽柔软的包裹之下稍稍一顿,然后回礼一般地将大量灼烫的热液播撒在了穴腔里,比被肉棒捅穿的那一刻更新奇的感受显然在他失控的怒火上更加了一把油,攥成拳的手指快要掐进了掌心。
“不说话我当默认了。”
是谁?
怎么回事?
你一个捅人的还有脸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