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丧家之犬(春/药(2/2)

    这时戴闲庭迈出一步,不过半丈长的铁链猛地绷直,他残忍地拖着他,往前走。

    他惊恐地看向戴闲庭那张明艳的脸。

    “你!”他惊呼一声,瞪大了眼。

    他颤抖着,是用舌尖抵着牙,才确定了那一下子没把牙撞碎。

    从大哥那里,他也是知道,挨操的人是该用后面的。

    他其实并不想死,戴闲庭的回答也并未出乎他的意料:“我好容易从陛下手中讨到你的性命,怎么可能杀你?”

    蒋今潮悲哀地想,终究是不愿就此屈服,干脆滚在了地上,挣揣着,弄得一身狼狈。

    他几乎是在逗弄一条狗。

    少年硬气不下去了,呜咽出声,一边心里唾弃着自己屈服于仇敌,一边面上可怜巴巴地讨饶:“求你……饶了我。”

    走在街上,一片异样的目光围着他们,对银甲卫是恐惧,对他的狼狈却探究,若芒刺在背。

    是那碗没什么劲头的酒,软绵绵的,却下了烈性的春药。

    蒋今潮倍感屈辱,无可奈何。

    “我见你可怜。”戴闲庭轻拍他的脸颊,退后一步扯着链子,让他一踉跄,“跟上啦,带你回家。”

    ……蒋今潮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戴府的下人洗刷他的时候,只洗了前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然而戴闲庭头都没有回,只是用力一扯,就让他下巴载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上下牙膛相撞,疼得眼角崩出了泪。

    疼,渐渐让他冷静下来。

    自由与尊严,还是贞操与性命?

    可父亲和大哥教导他严格,他没有通房,甚至还未开过荤——虽然和家人比起来失去贞操算不得什么,但他没法子无视。

    “你说为何?”戴闲庭恶劣地舔了一下他唇角的裂口,蒋今潮怒而睁眼,看到他退开,并收回那一点粉润的舌尖。

    他就知道。

    而戴闲庭的语气那样暧昧轻佻,让他怎么不懂?

    可渐渐的,蒋今潮感到大脑一片浆糊,小腹里烧了起来,阴茎渐渐抬头,在他大敞着的腿间竖了起来。

    然后满心绝望、却抗拒不能地,被洗刷干净、灌了碗酒送到了戴闲庭床上,赤身裸体双腿拉开,四肢被锦缎绑在床柱上。

    他还恶意地,恶意地掐了一把他的下身,隔着并不单薄的春衫,一下摩擦让蒋今潮小腹收紧,是隐隐有些硬了。

    变态啊!

    他当然知道近侍意味着什么,毕竟时下南风盛行,他大哥都召过小倌,还戏谑地对他说男人比女人好用。

    “我府上缺一个可心的近侍。”戴闲庭伸手拿过银甲卫递上的镣铐,锁住蒋今潮青紫一片的手腕,另一头牵在手上。

    蒋今潮胸膛膝盖隔着衣服蹭在地上,一片火辣辣痛。手腕和牙关余痛未消,浑身上下哪里都痛楚不堪,骨头如被颠散架了一般。

    他是蒋家的小少爷,蒋巍家教又严格,他何时被人这样轻佻地对待过?

    戴闲庭那样戏谑地玩弄他,又说他“可爱”,蒋今潮不难想自己清白不保。

    他只能在心底骂了戴闲庭百遍千遍。

    这偌大府邸看上去其貌不扬,可以蒋今潮那有限的感知,也能意识到院子被银甲卫护得水泄不通,一只虫子都别想进来。

    可大奸臣软硬不吃,还是狠狠地拽着铁链子往前走着,没有放慢脚步,也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四两拨千斤,当用巧劲,暗器和毒药都是不错的选择,只不过,怎么弄到?

    一开始他还能冷静地面对自己这个屈辱的姿势,去思考该怎么以弱胜强杀掉戴闲庭。

    “为何?”蒋今潮鼻尖有些痒,心底想被钝刀子锯着,痛苦、不解、甚至委屈。

    所有反抗都无效之后,忍辱负重,于蒋今潮来说并不是太难的事,他看得清形势,也不想被拖到大街上闹得太难看。

    眼看就要拐出这条偏僻的巷子了,他咬牙忍痛,用青肿的手握着铁链,逼着自己站了起来。

    蒋今潮咽了一口唾沫,通通忍下,在想他去了戴闲庭府上会失去什么。

    “诶!”戴闲庭应声推门而入,走到床边,倚着栏杆笑吟吟地看着他,“我怎么不死,我是不知,但我觉得你现在,欲仙欲死。”

    更不要说那样多的银甲卫。

    “你杀了我罢。”蒋今潮闭上了眼眸。

    “戴闲庭!你怎么不去死!”新仇旧恨交织,蒋今潮怒而骂道。

    蒋今潮咬紧了牙关,还是泄出了难耐的呻吟出来,情欲令他无比煎熬,恨不得即刻插进什么东西里发泄,可手脚都无法动弹,只能扭着腰。

    他踉跄地跟在戴闲庭身后,看着他冷漠的背影,恨不得用目光烧出个洞来,最后还是垂眸收敛了情绪。

    等等,插进?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