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2/2)

    可随即有些响亮的声音,伴随着愈发低哀的嚎叫,证明着少年遭受着惨无人道的虐待折磨。

    戴闲庭揉着他的性器,问道:“你猜,这宅邸的主人是谁?”

    “唔。”蒋今潮低吟着,恼恨自己轻易便被挑逗,在这个隐秘的、羞赧的、罪恶的场景之下。

    “活该。”他被卡得难受极了,像嗓子里卡了一口痰,说话没什么好气。

    他看不见的,是自己充血泛红的眼眸。

    蒋今潮正疑惑大奸臣带他去看那一场是做什么,总不至于让他学折磨人去的,忽然这一句,让他如同被冷水兜头浇下。

    蒋今潮略瞥一眼,能从瓦片的空隙中看到里面淫靡交缠的肉体,和奢侈的布置——那绝对是逾了制的,比蒋家最胜之时还要辉煌上几许。

    戴闲庭轻叹一声,在蒋今潮毫无章法的噬咬揉搓之下痛苦蹙眉,却放松了身躯,毫不设防地将自己袒露在蒋今潮猩红愤恨的视线之下。

    而瓦片已经被盖回去了,遮掩住那富奢之下的肮脏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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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戴闲庭带他回府,他仍觉得心头堵着一口气上不来,满腔的郁闷无处发泄。

    “啪!”一耳光落在他脸上。

    逼着被闹起来的侍卫出了府,戴闲庭让蒋今潮抬头看了一下牌匾,但见朴素的木匾上两个字:

    听上去真是莫大讽刺。

    要知道,蒋家数代军功积累,几任皇帝无数嘉奖赏下,明面上在官员里,该是数一数二的富裕。

    旋即他心中腾然升起无边的愤怒。

    也让蒋今潮一口气上不来。

    衣带散乱,露出戴闲庭肩颈肌肤,充斥着白日留下的淫靡痕迹。

    这才不负蒋家人丢在北境战场上的性命。

    清,便是满府的豪奢。

    戴闲庭在他身边坐下,解着衣带,阐述着:“浮阳张景,士族出身,进士及第,在外任清廉,多行善举,调入京中十年拜相,得先皇赐字‘清善’,亦得今上倚重。”

    “大人!”他哭嚎着,“奴错了,大人饶了奴!”

    他手,隔着单薄的夜行衣和亵裤,落在了他翘起的阴茎上,握了一下。

    蒋今潮便知道这是哪家了,看着那先皇御赐的两个字,只觉莫大嘲讽。

    “清善”。

    戴闲庭弹了片什么东西进去,站着的白花花肉体吃痛,喊“是谁?”

    余光里,有鲜血淋漓。

    他蒋家清清白白!怎能与张景同列,他又怎能因为仇敌一言,去质疑自己的父兄?

    “这是深狱下一个目标。”戴闲庭轻易将少年撩拨到顶峰,又不许他释放,就那么吊着他的欲望。

    蒋今潮心生不忍。

    这时戴闲庭一笑:“小浪,你猜,蒋家的功名赫赫,有几分真呢?”

    “不知。”蒋今潮厌恶至极,对房间中的人,也对搂着他玩弄的戴闲庭,还有他自己。

    以“清善”得名的张景如此,被戴闲庭盯上是活该,那蒋家——

    少年已经没了什么声息,可不知那人做了什么,他忽然爆发出一声抵死般的哀嚎,让人毛骨悚然。

    “戴闲庭!”他将他压倒在床上,“你污蔑!你无耻!”

    “饶你?”上位者的声音粗鲁极了,“贱货,不好用就打烂了算了。”

    蒋今潮忽然就控制不住自己了,什么隐忍蛰伏都抛在脑后,愤怒、又情不自禁地吮上大奸臣的锁骨,脑海之中充斥的,是张府之中少年隐忍的叫喊——他嘴里有了血腥味。

    “嗤。”戴闲庭轻笑一声,附在他耳畔轻声问,“你硬了,是不是?”

    善,便是把一个娈童折磨的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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