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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我没有成灵，却尚有一丝懵懂神智。你铸剑的时候，很难过。”

    “一个生面孔。”

    她闭了闭眼，感受着这一刻的释然与轻松。

    原以为冥前辈那样就是绝顶了，没想到这样的高手还有一个？

    “阿离

    姜离衣袖轻振，翩若惊鸿，身姿轻灵但剑招如长流水一般绵延不绝。

    明暄微微一怔：“嗯？”

    “喔……”

    这几千年她耽于修炼，不敢有丝毫懈怠，到后来成了人人称颂的明长老，就更难融于他人。

    每一个追求武道巅峰的人，都不会不渴望和旗鼓相当的对手一战。

    阳光自树缝中投下些许光斑，打在姜离脸上，让她看上去美好的有几分不真实。

    溟渊颔首。

    她成了只可远观的冰雪，久而久之，连她都快忘了，自己原来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姜离的剑尖抵住溟渊眉心，而溟渊的锋刃也架在了姜离脖子上。

    姜离叮嘱道：“届时人魔相战，场面想必会很乱，我们只需把剑拿到便可。”

    “这次上台的是谁？”

    全场哗然。

    到了演武场，溟渊是器峰的大熟人，她一上台，便渐渐有人聚拢而来。

    明暄垂眸，显然不欲再谈，溟渊这个耿直的剑灵却没有眼色这种东西：“结成七星阵需要七柄剑，当时人族搜遍整个河山，符合条件的也只有六柄。为了能镇压住魔，所以，他们要再铸造一柄。”

    溟渊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走了，之后再没提此事。

    明暄想，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人”的到来。

    虽然最开始姜离只是为了岔开话题而约了比试，但当她真正站在这个台上，反而雀跃起来了。

    然后便说起正事。

    虽然这里的小弟子们很让人不舍，但正事还是要办的。

    姜离讶然道：“铸剑？是指铸造去雪……不，铸造我的时候吗？”

    弟子们争论的喧闹声、助威呼喊声传入耳，置身其中，明暄觉得自己好像忽然……活了过来。

    溟渊沉吟：“唔，明日再回一趟渊域？可以。”

    溟渊是剑中而生的天生灵，所行的一招一式都暗含着剑之道。

    明暄在台下，隐藏了行迹。

    “你们忘啦，这是那天和冥前辈一起来的人！”

    所行之道并无优劣之分，两位剑者的实力更是势均力敌。

    姜离靠在一棵巨树的树干上，明暄自演武场走出，就看到了她的姑娘。

    溟渊与姜离在场上站定，各自幻化出自己的本体。溟渊的剑比之姜离要更阔也更古朴一些，通体暗黑，唯有剑锋一点雪光。

    姜离曾踏遍江湖、仗剑而歌，比起纯然冰冷的剑道，剑招中更蕴含人之理。

    姜离窥着明暄的神色，一把拉住溟渊，制止道：“都是过去的事了，管它为了什么而铸剑呢？说起来，我还没同你切磋过，我们去演武场比划比划。”

    是平局。

    那柄剑，就是去雪。

    几乎是在同一刻，她们动了。

    姜离不像溟渊那样喜欢逗小辈玩，剑局一结束她就足尖轻点闪人了，让没有截到她的弟子一阵叹惋。

    台上的胜负也已经决出。

    溟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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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暄在一边站着，不参与二人的对话，这时溟渊却看向她：“我记得你，你是当初的那个铸剑师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