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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捏了捏发红的耳垂，心道，师父说过“鬼迷心窍”，她只道是夸张，没想到这次遇上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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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什么呢？

    她五指张开捂住脸，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做了个噩梦吗？”

    “你说呢？”叶虞弯腰，嘴唇几乎碰到了姜离的耳尖。

    一双妩媚的狐狸眼，属于一只死了近百年的亡魂。

    “别这样，”叶虞似乎是想要伸出手，但是又生生忍住了，她沉静的笑了笑，“说些什么都好，譬如你小时候的经历？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不想说的话，我也可以给你讲个笑话。”

    叶虞垂下眼，眸中闪过一丝妖异的红：“报应啊……”

    毕竟此时已经在凌晨之后了。

    她漫无目的的往四周看着，不期然对上一双眼。

    “你是……为了什么？”姜离好似被蛊惑了一半，怔然问道。

    她只得说：“我看到了。”

    是今晚吊死在房梁上的家伙。

    她死也不要放过他。

    善恶有报，天道轮回。

    “去做什么？”守夜的人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她。

    姜离猛地清醒过来，一睁眼，眼前还是那个客厅，墙壁上黑色的烧灼痕迹如同女人狰狞的笑脸。

    她们不该是这么熟稔的说着话。

    那个没出息的肥鸽子见厉鬼在这边，根本就没有跟着飞过来，姜离没有转移话题的工具，也不想听一只鬼讲什么笑话。

    她已经做好这只鬼会大怒的准备了，甚至这正是她想要的，岂料叶虞只是笑了笑：“你在套我的话吗？真是让人伤心。”

    姜离状似不经意的试探道：“那个妻子化为女鬼来到这里是为了报仇，那么你呢？”

    在那之后，她就很容易共情。

    守夜人将信将疑的放她过去。

    姜离垂眸：“走到这，好像忽然就没什么想说的了。”

    姜离猛地回过神来，这姿势有些暧昧，她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本能的感觉到有些不自在，后退了两步。

    在梦中，她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

    姜离一怔，叶虞笑着超她挥挥手。

    叶虞眼中的关切让姜离很是不适应。

    叶虞倚靠在窗台上，笑道：“我以为你会有话对我说。”

    除了守夜的和几个恐惧的实在睡不着的人，其他人都陷入酣眠，四周一片寂静，除了雨声再无其他。

    姜离泰然自若，淡淡道：“做了个噩梦，睡不着，去小阳台待会。喏，就在那边，你看的到的，不用担心我做什么。”

    除了姜离，没人能听到这只鬼的话。

    是要长篇大论的叙述那个女人的经历，还是慷慨激昂的表达自己廉价的同情？

    如果换了寻常时候，姜离一定不会与这只鬼有任何牵扯，但她现在情绪不太明朗。

    五岁之前，她的人生是和这些神异之事分隔开的，自从遇上了那只肥鸽子，她才解放了体内属于通灵师的血脉。

    与鬼共情。

    叶虞就在小阳台等着她，姜离走过去，静静看着夜景。

    她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不出所料被人拦住了。

    叶虞凑近，姜离几乎能感受到冰冷的吐息：“这里确实有我的仇人，不过我留在这却不是为了他。”

    共情共情，她的所思所感是与那个女人一样的。

    “嗯？”叶虞打起精神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