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黑尾(2/2)

    他先是看到鲛人的嘴唇动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鲛人说了话。黑尾用通用语问他叫什么，语句还算流利，但是和之前见到的鲛人一样，音调带着鲛人特有的习惯。

    鲛人表情变了些，像是笑了。他捉住渊的脚踝，把他拖向自己。

    从渊的角度，黑尾鲛人下身的蛇尾几乎不可见，只能看到鲛人赤裸着的强健的上半身，还有垂下来的长发，把他能看到的空间挤压得更小。

    渊睁开眼睛看到了鲛人的脸，这次他还处在半迷蒙的状态，所以没有因为畏惧移开视线。面前的鲛人很俊，这是总是人类看到鲛人的第一反应。无论青尾或是黑尾，鲛人的面容无疑都称得上俊美，带着轻微巫术似的迷幻效果。

    “渊”，渊的嘴巴动了动，吐出的声音自己都听不清。他不知道鲛人听清与否，但是鲛人并未追问。

    然后渊就亲自看到了鲛人的性器，他瞬间白了脸，下意识向后挪动，想离这个可怖的东西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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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鲛人又飞快地舔了舔嘴唇，他看到了那片红色，才知道原来这个人类也在哭。他伸手去抚摸渊的侧脸，渊勉强睁开眼，但也只是半睁着。

    鲛人像是好奇他这具男性躯体，手指顺着脖子摸到喉结，往下按那块凸起，还揪起一片皮肉揉捏。渊被他弄得难受，别开脸去咳嗽，鲛人就去捏他的乳头，手指顺着胸膛上凹凸的肋骨摸下去，把渊的腿再次分开。肿起的前端抵在后穴，粘了流出来的浊液，黑鳞覆着的后半段连在鱼尾的鳞片下。

    “渊”，鲛人的发音慢而清晰，“不要动”。鲛人尾又缠了上来，缠着他的腰，把渊的身体垫了起来。“不要动”，鲛人又重复了一遍。他伸手去拉开渊的后穴，再次把性器塞了进去。

    大片红玉铺在渊身下，红黄暖色的界限有几处清晰，有几处则融在一起。

    渊双眼酸涩，没过多久便又合了眼。一旦合上眼睛，他双眼下的一整片哭泣似的红色就更加明显。

    但再多凝视稍许，就会发现鲛人与人类面目上的细微差距，使他的面容显得庄严又诡异。鲛人瞳孔大而天然分散，让人分辨不出视线落在哪里，像是在看渊又像什么都没有看到。鲛人眼在海水中看起来格外明亮，闭眼的瞬间眼睫铺在眼下。鼻梁高得过分。嘴唇颜色浅淡，几乎只显出一点儿粉色。还有鲛人耳，半透明的肉膜覆盖着耳骨，耳骨是鳍状的，也像墙角一块蛛网的样子，末端尖得像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