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津(2/2)

    至少有一次渊生生被鲛人野蛮的进出肏硬了，前端的性器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顶头通红的眼儿里吐出水来。在海水里，渊自然看不见那玉柱吐出水来，但他明明白白地感受到了有东西从前面流出来。

    但没一个哭成渊这样的。

    鲛人接着问他喜不喜欢中洲。这个问题相当巧妙，不是想不想回去，而是喜不喜欢。

    渊原本身体就被鲛人撞得快散了架，后穴也灌满了先前鲛人射进去的精液。鲛人整个人压倒在他身上，骤然抽插起来，把渊的思绪都撞散了架。他满心只有下身的针刺般的疼痛和越积越多的快活，哪里还记得方才问了什么。

    他当了十几年男人，这个年纪没娶过老婆也不可能没撸过，从来只知道男人用前面爽，哪里想过自己被野兽肏屁股还能硬的起来。

    鲛人可能到过内陆。这个猜测使渊无比好奇，但他又不敢过分显露出来。他眼神闪躲着，避开鲛人的视线，状作不十分在意的样子，试探着问：“你到过内陆？”

    “对，找母亲”，鲛人咬着渊的耳垂，细长的软舌探进渊的耳洞。

    他完全是被这该死的鲛人当成女人来肏。

    渊忆起从上京一路走到酆关。离水近的地界说是尸横遍野也不为过，临海几城怕是在他没出生的时候就成了鬼城，鲛人从断壁残垣和成堆的尸骨中居然能看来的新鲜玩意？那只能是内陆了，相州、安州、堇州，自然也可能是上京。

    鲛人却好像对渊很满意。事后他把渊抱在怀里，笑眯眯的问渊玉海好不好。渊不言语，鲛人也不在意。鲛人已经射过了，但性器还堵在他身体里。黑尾粗壮的尾巴支起身体，让渊腿环住他的腰坐在他性器上，鲛人掐着渊的腰，让渊动弹不得。

    渊咬着下唇，还是沉默。他不喜欢中洲，却也没兴致跟一个长着鱼尾，进犯过中洲土地的怪物讲。

    鲛人自顾自地说起中洲。鲛人说自己喜欢陆上，他操着一口拗口的通用语，对渊赞叹中洲。鲛人说是个有趣的地方，有人有市集，市集上还有不少玉海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儿。

    渊好半天才分辨出鲛人的话，下意识地小声重复了一遍，“找母亲？”

    “我去找母亲”，渊听见鲛人突然说。他身体正被压在沙地上，鲛人的毫无保留地肏弄他，整个脊背被海底的沙子蹭得火辣辣地疼。渊身体抖起来像一簇随着水波摇曳的水草，鲛人的鱼尾和拥抱从四面八方像水一样涌向他，让渊除了身上的怪物之外再找不见赖以生长的依托。

    疼，但也不是完全的疼。

    “是”，鲛人视线扫过渊的眼下，那里红得要命，像是眼泪淌了一宿都没断。鲛人见过很多中洲的人族痛哭，有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跪在混着血肉的泥泞里哭得歇斯底里，恳求他放人一条生路，也有美艳的女子，伏在他身上泪落似梨花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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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合处蔓延开的爽利愈发明显。渊脸颊燥热，羞愤欲死。

    鲛人自然晓得身下的人族并不想落泪，只是渊身体像是灌满了水，鲛人随手戳个两下，水就从眼睛里向外淌了。鲛人的长舌扫过嘴唇，他埋在渊后穴的性器又硬起来了，他也不忍耐，很快就把渊按在沙地上凶蛮地干了起来。原本渊大张着的双腿松松地勾着鲛人的腰，鲛人看着渊眼下的红晕起了兴，尾巴卷起来去蹭渊的小腿，然后一路滑下，用尾鳍把渊两脚脚踝裹在一处，按在自己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