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关于笑：男人中的绿茶婊(2/2)

    “要是累了，吃点东西就回宿舍好好睡一觉。时间来得及的。”

    “饿吗？请你吃夜宵。”俞春野轻轻关上门，询问汲哲。

    “要吃东西的就快去，再晚点食堂就要关了。”汲哲也开口催促肖也，不过他不是出于关心或者体贴，只是当下单纯地烦肖也在他面前。

    汲哲点头。此时倒不是真的饿了，也不是想白吃宵夜，而是觉得应该点头，应该答应。汲哲跟在俞春野身后下到实验楼大厅的时候，俞春野发觉了今晚的汲哲有些沉默，没了平日里的欢脱蹦跶，像一只陷入迷思的羔羊。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累了？”俞春野关切地问道。

    “我记得你挺喜欢吃甜的啊，我还让阿姨给你多加了点糖。”

    “大众暖男不就是中央空调好听点的说法嘛，等于是在说我是男人中的绿茶婊呗！”俞春野也跟着笑起来。

    “不是，在想一些事情。”汲哲摇了摇头，解释道。

    “去吃点东西吧，忙到现在了就当换换脑子吧。”俞春野拍了拍他。

    “你懂挺多啊，不愧是男人中的绿茶婊，哈哈哈哈哈哈”汲哲笑得差点被呛到，比起之前拐弯抹角地讽刺俞春野，这样当面的调笑更合他心意，更让他觉得爽快。

    “挺好吃的，我挺喜欢的，就是有点惊讶。”汲哲才不会说是因为姜岑说他是水里兑酒，所以这会子对酒的偏见很大呢。“之前听外院的女生说你是大众暖男的时候，我还和她们说你道貌岸然，别被骗了。”汲哲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

    两个人沉默着到了食堂，俞春野看汲哲没有点单的兴头就要了两份酒酿小圆子。

    好容易汲哲笑够了，两人也吃完了东西回了实验室。肖也已经醒了，问他们去哪儿了。

    剥除掉俞春野身上那些层层叠叠的有些耀眼的光环以后，剩下的那个纯粹的俞春野本身才是那个笑吸引姜岑的原因。汲哲暗叹姜法官骂自己“庸俗”骂得很贴切了。他多少也放下了一些对俞春野的成见。

    “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饿了。”肖也起身伸了个懒腰。

    “去食堂吃了点东西。实验室不让吃东西就没给你带。”俞春野接过肖也递过来的外套。汲哲看着两人这怪有默契的举动心里有点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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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你一个人就能搞定，那找我帮忙还有什么意义？食君之禄，为君分忧。”汲哲吃了一口东西，“怎么偏偏是酒酿小圆子！”

    因为汲哲是复杂的，所以俞春野才是不简单的。

    因为姜岑是简单的，所以俞春野才是不复杂的。

    按照当前的进度，汲哲当然知道俞春野这么说是出于他的善解人意，但是自己回去睡觉就意味着实验室今晚只有俞春野和肖也两个人，并且俞春野会接着做自己那部分，可能会忙一个通宵。平时懒散惯了的汲哲此刻也觉得不能放着不管。

    俞春野带着他那深埋二十几年不掺水的笑容，温情脉脉地看着乐得不行的汲哲，也不说话，只等着他笑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