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温情(2/2)

    而不是被虞殊强行压着改造而成的。

    那时候主持葬礼的是家族的一位老人,但是明显有话语权的人却是一直待在角落的虞殊。

    “等等你还得旁听今天的会议,所以先让你轻松一些。”

    “在想主人。”

    一般来说,德文如果不主动请问虞殊的嘴唇,虞殊从来都不会亲他的。

    德文对身体从肛门被灌入液体一直不太适应,更何况是这偏高的水温。他红着脸,任由虞殊对他的肚子施压。

    “嗯?”

    德文轻轻前仰,亲上了虞殊的嘴唇,然后迅速离开。

    “您太突然了。”德文控诉着,然后又暗自欣喜的把头埋在虞殊的胸口。难得有一次卖惨后不是被虐得更惨了。

    “在想什么,我的教父。”虞殊低头亲吻着德文的眼睛,也没有因为他的走神责罚他。

    德文小心的掰开马眼,在虞殊的注视下,将管子插入,他捏着导尿管的手指泛白,微微的颤抖着。

    德文被动的承受着那些冲击,呼吸渐渐急促,等到虞殊把他放开时,他正喘着气吞咽口水。

    虞殊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怕是得喊冤。每次他迷迷糊糊的时候,他都很温柔的好吗。

    “水温可以吗?”虞殊把那管道塞进德文的肛门里,温度是四十度,体内只会感觉微烫。

    手指捏着他的鼻梁顺下来,看着德文这眼睛和鼻子红通通的可怜模样,难道不变态的虞殊终于小小的心疼了一下。

    德文这次发现自己肚子的液体已经没了,应该是又排泄了一次。

    每次被灌肠都可以亲眼看着自己的六块腹肌被涨成一个孕肚,从刚刚开始的羞耻到现在的乐在其中,德文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是个天生的sub。

    液体再次被灌入德文的体内,虞殊将导尿管递给德文,示意他自己插进去。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自己是虞殊拉过来展现自己权威的工具,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这样认为着,然后就被调教着,只要不听话就是各种羞耻的惩罚,现在想想,他大概是斯德哥尔摩症了才会爱上他。

    暴君,吻一下都要扯到训练上,不能好好和他温存一下吗。德文有些控诉的看着虞殊,又在他眼神移动过来时变得乖巧。“是,主人。”

    直到西尔维奥把他带到他父亲的葬礼上,可笑吧,他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父亲去世的人。

    事实上,一年多前他还出入着各种酒吧,当着一名意气风发,常年见不到家人的“富二代”。至少他曾经是这么认为的,他以为他们家只是突然暴富的小土豪,毕竟他小时候还住在贫民区过。

    这一下撩拨让虞殊黑色的眼眸更加深沉,他按住德文的头,重新吻了上去,他的舌头撬开德文的唇瓣和牙齿,挑逗着他口腔内的舌头,时不时的舔着他敏感的上颚。

    “以后真的得让你练练肺活量。”虞殊把人放开,想到等一下的会议,他只能闭上眼靠意念降温。

    “很好。”虞殊亲吻他的额头,这一次却没有让液体灌入他的膀胱。

    “怎么这么笨。”虞殊清洗了一下手,半跪在地上,让人靠在自己怀里,“这样就呛到了?”

    清楚自己说烫也不可能被调低的,“可以,主人。”

    “谢谢主人。”德文拉着虞殊让他往下腰,虞殊弯腰后,头有些靠近德文。

    这样一呛可以换来一个依靠已经很划算了,德文想着,不敢多加奢求。

    虞殊用手扩张起来,德文正低头舔着水,被他的动作吓到,整个头埋到水盆里。“咳,咳。”呛水的感觉真的很难受,不是在接受惩罚,不用憋着不敢撒娇的德文,一下就咳得红了眼。

    虞殊有些疑惑,但也没询问他具体在想他什么,而是把人抱起来清理干净,也不顾自己已经湿了的裤子,重新把人按到已经清理干净的轮椅上。

    不待虞殊说话回应,鼻尖满是虞殊的味道,加上昨晚没睡好,德文一下就犯了困,脑袋蹭了虞殊一下,有些委屈的说,“而且我昨晚没睡好,精神本来就不好,您突然来那一下,我根本没反应过来。”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家族里的人都认为他这个没有在家族出现过的“小少爷”根本没有资格参加葬礼,是虞殊强行把他按进去的。所有反对者都敢怒不敢言。

    虞殊单手把花洒头去掉,看得德文有些发懵,暗自在心里思考这是要多熟练才能办到的。

    “好好好,我的错。”虞殊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手指还是伸到他下身给他扩张着,德文张开腿乖乖的配合。

    哪怕后来明白虞殊真的是有心让他坐在教父的位置上,他心里也自卑的不敢争夺,虞殊比他更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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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场葬礼他都被虞殊按在父亲的棺材前跪着,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管。西方的葬礼可没有哭棺的习俗,但是虞殊可不管这个,他不哭,他就把他抽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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