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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不相信无关紧要。”洛夕萤顿了顿，说道，“反正除了烂命一条，我什么也没有，谁也不能从我身上算计走什么东西，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只不过那些消息并非来自于洛家内部，而是存在于她的记忆之中。

    但在传闻里，洛夕萤是宁愿顶着私生女的名号也要留在洛家的人，就算出去演戏，也总是顶着洛家的名号作威作福，甚至被圈内戏称为大小姐。

    有关于洛氏未来的发展规划、一些重大的成就举措，都上过网络报纸的新闻。

    洛夕萤默默在心底回答道。

    再说得难听一点，他甚至希望洛父不得好死。

    “你相信我吗？”柳清宁问道，“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柳清宁噎住了，听到最后那句话就像是吞了苍蝇一般恶心。

    柳清宁听出了洛夕萤的言外之意，最后一点疑虑也慢慢放下，转而代之是混着心疼和心惊的复杂心绪。

    反倒是突然多出了个“舅舅”，还能算作她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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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夕萤弯了弯唇角，对着他笑。

    只是洛夕萤的态度平静过头，他反倒不知道该如何再将对话进行下去。

    “就像你猜的那样，我认我这位‘有钱’的父亲，只是因为他能给我带来利益。”洛夕萤接着说道，“但是比起他带来的那些东西，我更喜欢我的妈妈，如果他对我的妈妈做了过分的事情，那我为什么还要维护他？”

    柳清宁没能接上话。

    “那是你父亲。”柳清宁提醒道。

    “我知道了。”洛夕萤继续点头，“所以你想报仇吗？”

    说不准还能帮她夺回一些东西，再不济也得给她的母亲报仇。

    他怀疑自己的做梦，或者对中文的理解与常人有些差异。

    眼底有些欢喜期待，也有些哀婉遗憾。

    无论是哪一种，都不该是这种轻易反水的态度。

    柳清宁没法说出拒绝的话语来。

    “嗯。”洛夕萤抬了抬眼皮，淡然地看了他一眼，“那又怎么样呢？难道你想给他说好话？”

    柳清宁虽说有些心疼她的经历，但内心深处不能说没有丝毫鄙夷的。

    “……好。”柳清宁语气复杂地应道，“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如果你想报复我那位有钱父亲的话——”洛夕萤说道，“我可以帮忙，我大概恰好知道一点点他们公司的情况，也许对你有帮助。”

    未卜先知，便有从结果逆推到过程的可能性

    不是他耳聋听不到这近在咫尺的一两句话。

    可是我早就见过你了。

    “那就拜托舅舅了。”

    他以为洛夕萤要么是舍不得洛家的荣华富贵，要么是还对洛父怀有希望。

    洛夕萤说她知道一些洛氏的情况，这并非假话。

    洛夕萤咬重了那个称呼的字音，轻飘飘的两句满怀着期待与信任，让对面的人一下子就压上了无形的重担。

    柳清宁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环境养人，洛夕萤如今这么一副冷然果断的性子，跟过去的经历绝脱不了干系。

    ……

    他当然不想给洛父说好话。

    但这种话当然不能说出来。

    洛夕萤有搜集新闻的习惯，连带着关于洛家的那些报道也一并记在了脑子里。

    “什么？”柳清宁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