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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她只是浅显地记得系统的命令与要求，闭上嘴并不接话，只将眼前的人当做空气。

    眼皮明明已经沉重到有些抬不起来，却还是跳动得无比欢快。

    比之陌路人还不如。

    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对门的人问及前因后果，传讯者便交代是导游有事，要找一下洛夕萤。

    传讯者连声道“这怎么好意思呢”，仍还是将这个任务转交给了穆倾寒来办。

    后半程的记忆就是一层灰蒙蒙的雾。

    洛夕萤一怔，不由生出些恍惚错觉来。

    也不知是着凉了还是睡得太久，一觉醒来脑子里还是昏昏沉沉的一片。

    洛夕萤伸手拉开房门的时候，传讯者刚刚转身走到楼道口。

    然而那片灰蒙蒙的雾里，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一束光，轻易穿透云海，直抵人心。

    再往后，一场戏拍摄结束，洛夕萤与穆倾寒分道扬镳。

    但她还是梦见了。

    洛夕萤故意挖坑陷害着穆倾寒，穆倾寒也开始用那种冷冰冰的视线看她。

    但总归，是会觉得讽刺的。

    洛夕萤甚至本不该记起那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穆倾寒也不强求，见洛夕萤不愿答，便留下了那把伞，随即自己转身进了雨幕之中。

    “不着急的话，我帮你看着吧，等她回来，我帮你转告。”

    彼时洛夕萤经历得还不算多，尚且未曾体会到自己前路中有多少的不得已与绝望。

    拨开一层后，还有一层，怎么也看不清真实的模样。

    两人冷眼相望，再多的好奇与探究都尽数化为了泡影。

    ……

    “洛老师——”门外有人敲了门，又叫了几声，“在吗？导演请你去对一下戏。”

    她捂着额头跌跌撞撞地下床，扶着沿途的桌椅才走向门口。

    那次系统并没有发出任何的警告，洛夕萤抱着伞看着街边的霓虹灯发了半宿的呆。

    穆倾寒的声音温和沉稳，有种让听者毫不犹豫地信服的魔力。

    再见面时，洛夕萤已经被迫走上真正的反派道路。

    然而那并非走至末路的洛夕萤。

    是探究，是疑问，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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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那个雨夜里的短暂交流就像是一个肥皂泡里的幻影，一戳即破，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刚刚梦境还没走远，那种蒙着雨雾一般的朦胧感仍然笼罩在洛夕萤的思绪之上。

    穆倾寒似乎知道洛夕萤并没有走，环着双臂靠在门边。

    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洛夕萤伸手捂住了眼睛。

    一眼瞥过去的时候，还能捕捉到她转瞬间消失的背影。

    在对门房门响动的刹那，她便转回了视线，恰对上洛夕萤无意间投来的目光。

    当然，要说最醒目的，自然还是对门那么大只的穆倾寒。

    等她在房门背后站定，却已经听到门外人的另一阵交谈声。

    “她或许有事出去了，导演那边很着急吗？”

    几个大坑一挖，就轻易触及到了穆倾寒的底线。

    洛夕萤的意识延迟了许久才接收到门外传来的信息。

    那双眼里含着笑意，也带着些探究与打量。

    恰在这时，对面的门也被打开来，门外的传讯者便顺势打了声招呼。

    大约是久等洛夕萤不至，门外的人以为她不在，便停止了敲门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