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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旁边跑来一个年幼的女孩儿，就在洛清嵘的身边。

    她想害死自己。

    洛清嵘带着刀赴约，避开了找他调查的警察，坐在咖啡店角落的位置等待着穆倾寒。

    与她同样

    即便坐到角落的时候，穆倾寒也没有太多的警惕。

    穆倾寒没有太多的迟疑，所有答案都是如出一辙的“是”。

    穆倾寒注意到了他看向女孩儿狠戾的目光。

    “你是不是为了洛夕萤报复我？”

    ……

    若这不仅仅只是一场过于玄幻而完整的梦境，洛夕萤也猜到了这些场景源于何处。

    那个女孩儿长得很像洛夕萤。

    这个世界之中，唯独她洛夕萤是外来者。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穆倾寒。

    这片刻的迟疑便已经给对面的人营造出足够的错觉。

    他把穆倾寒约了出来，说要摊牌，最后谈一次。

    可他那么爱她，她为什么不爱自己？

    赴约的那天，她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周围人来人往，表情惊恐的四处拥挤，看起来像是准备逃跑。

    若她此刻眼前所见，是她死后的故事结局，她已经知道了剧情最终的大致走向。

    穆倾寒到时店里人很多，店面恰出市中心。

    穆倾寒只出了半刻的神，那把刀就已经捅进了她的身体里。

    “你是不是从来没爱过我？”

    但本该刺耳的尖叫声却无影无踪，连同风声蝉鸣也被挡在这片寂静的世界之外。

    洛夕萤呆愣地站在这一片茫茫的雾气中。

    故事的最后，洛清嵘被判死刑，洛夕萤听着那一声枪响，回归到了自己的意识之中。

    血流得很多，但尚且还不致命，她本可以捡起杯子砸破洛清嵘的脑袋。

    “……系统？”洛夕萤沉默良久，忍着嗓子的干涩开了口，“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明明他那么爱她。

    否则她怎么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死人做到如此地步？

    洛清嵘想起穆倾寒曾经那个冰冷的眼神。

    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的时候，她立刻就明白了洛清嵘暴怒的原因。

    男主角入狱了，获罪于女主的死和她前期提交的证据。

    比起穆倾寒真实的想法，这个猜测让洛清嵘更为厌恶，也更难以接受——

    但洛夕萤奇异地知道系统在沉默。

    脚下是一片流淌的血河，血河的中心是倒在地上的人。

    这个问题穆倾寒没能回答。

    为何穆倾寒享受了那些爱，却还反过来要针对他呢。

    洛清嵘问了穆倾寒三个问题。

    说不清是惊讶意外多一些，还是迷茫怀疑多一些。

    或者说，是本该死去的亡魂。

    “你是不是一定要举报我？”

    只是直至此刻，她仍旧难以置信，她曾经以为该是童话故事一般的“官配”，竟会以这样讽刺的结局落幕——

    女主角死了，死于男主的刺杀。

    穆倾寒想也没想，选择救那个女孩儿。

    或许穆倾寒从未爱过他。

    虚无的空间里没有立刻传来回声。

    洛清嵘阴恻恻地笑了几声，声音沙哑而怪异地问她：“难道你爱上洛夕萤了吗？”

    他同样不能理解穆倾寒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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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倾寒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