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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倾寒被送到了医院。

    她知道穆倾寒在意这一点, 却不知道她这么在意。

    ……

    就连这个时候，也不忘问她。

    A市有全国最好的医疗资源，对穆倾寒的恢复也有好处。

    洛夕萤的大脑一片空白, 顾不得去思考那句话背后的意思, 只是下意识伸手，去抓住穆倾寒垂落下来的手。

    此刻纵有千言万语，却已是半句都说不出口。

    所谓恩情, 不过就是心照不宣的借口。

    穆倾寒还有些意识，她抓住洛夕萤的手，有些想笑，却没有力气。

    伸出去的手想要抹去对方眼角的泪，却也只能停在半空。

    一开始是去最近的医院做急救，等到情况好转又转回了A市的医院。

    昔日的恩情, 还了吗？

    后面的话，穆倾寒就再也听不到了。

    洛夕萤从来不觉得穆倾寒欠自己什么。

    但穆倾寒始终没有醒来。

    不论她是不愿信，还是不敢信, 有些事实都已经明晃晃地戳到了她的面前。

    “我信。”洛夕萤已经说不出别的话来了，只能点头，“我信你，你撑住，我信你，你一定会没事的……等你好起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洛夕萤。”穆倾寒的声音越来越轻，她注视着洛夕萤，最后问她，“你信我吗？”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模糊了双眼，洛夕萤也无力去擦拭。

    曾经内心多少的怀疑, 这时候都已经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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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只是用力地握住穆倾寒的手，用力到自己掌心伤口出血也浑然不觉，一遍一遍地叫着穆倾寒。

    “你别睡……你撑住……一定不会有事的……有没有人、有没有人，我们去医院……”

    恩还了，情还在。

    医生说穆大小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伤了骨头，险些顶穿肺叶，活下来算是侥幸。

    就好像一个“信”字，就足以让她心满意足了。

    这一次洛夕萤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老老实实地在医院养病。

    穆倾寒弯了弯唇角，那点笑意终于鲜明起来。

    曾经一直横在她们之前的沟壑，被填平了吗？

    但她也没能撑到洛夕萤说完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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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夕萤身上同样也有不少的伤，那一场余震来势汹汹，她得护着昏过去的穆倾寒，惊慌失措之下也忘了去闪避，腿上的伤养了好几天才勉强能下地。

    洛夕萤的心乱成一团, 什么理智冷静都抛到了脑后, 只剩下满目的血, 还有满心的惶然与懊恼。

    ☆、86

    同样也是在陪着昏迷的穆倾寒。

    有人愿意舍身救她, 舍命救她，那早已不是权衡利弊之后的“还恩”。

    “穆倾寒——”洛夕萤的泪水止不住，想要叫住眼前的人, 却是徒劳，听着对方最后的疑问，她心下骇然，连连摇着头, “还了、还了……你早就还我了……”

    脑袋上也有些伤，不算严重，但她失血过多，身体气虚，一时醒不过来。

    顾长乐和管钦瑜都在第一时间来看望了她们，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