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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苏娆低声喃喃着, 好似自言自语，声音越说越轻，却每一下都砸在香九的心坎上。

    像在一瞬间失去土壤和水分的鲜花，春天遗忘了她，也抛弃了她。

    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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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道预估了一下木苏娆事后的反应，定然是怒火值满分，武力值满分。

    香九扭身躲开：“别闹。”

    于是没出息的选择了缄口不言。

    木苏娆乃一代明君，整日都于朝臣们斗智斗勇，生性多疑不说，还一肚子坏水。

    窗外倏然起风了，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问你话呢。”木苏娆挠着她的下巴。

    “朕就闹。”

    “嗯。”短短的一个音节，闷闷的，听不出木苏娆的情绪。

    木苏娆很满意，意犹未尽的舔舔唇瓣，道：“得知怀上我的那一刻，她就变了，，不爱哭不爱笑也不爱闹了。”

    “我母亲叫冷宁，是个不受宠的才人。”

    窗未合严，风偶然溜进来，吹动罗账，香九打了个寒战。

    她用生命孕育另一个生命，然后死在第二年的秋天里，花叶般凋零。

    静观斋

    除此之外，再没有旁的记忆。

    她在辛者库时有所耳闻，大家都说，冷常在自幼在军营长大，有着桀骜不顺的性子，父亲是镇北将军手下的一名偏将，母亲是镇北将军的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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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香九问。

    “你的父亲和母亲呢，我记得你跟我提过，你有个很疼你的阿姐。”

    “你呢？”

    香九欲言又止，略略有些迟疑。

    碧玉年华入宫, 短短三年便香消玉殒了。

    砸出一个两个三个小坑, 密密匝匝的。

    木苏娆提上锦被，抱她更紧。

    “她是……怎么过世的？”

    清冽而温暖。

    “先帝的冷常在吗？”

    万一她嘴秃噜，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让其发现她和雎鸠城的关系可不得了。

    香九换了个姿势, 将胳膊伸给她, 木苏娆眉眼弯弯，轱辘般滚进她怀里, 鼻尖蹭着她肩头，贪婪她肩窝里的一抹香。

    然后，她又陷入了要不要和木苏娆坦白身份的难题中。

    “后来有了我，勉强抬了位份，成了个不受宠的常在……”

    木苏娆挑起眉梢，试探道

    所以父亲多年来的冷漠比起母亲的笑容来, 更令她记忆深刻。

    木苏娆露出一狡黠的笑容，仰起脸，点点自己红润的唇，讨吻。

    香九母亲去得早，印象里，那是个笑声爽朗的女人, 她的笑总能为人带来愉悦, 比夏日的太阳还有灼人。

    香九拿她没辙，大大方方的“啵”出一声清脆的响。

    “母妃说，朕的生母是她见过最鲜活的女人, 活泼、明朗，还很闹腾。”木苏娆握住香九的手，语调沉了两分，“她这样的人，受不住拘束，不该来紫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