菇姑(2/3)

    堂期予亲昵地叫着继灵哥哥，牵着他的手生怕自己走的太慢被落下，李继灵自己身形也笨重，同时照顾他年纪小，走走停停地快到晚上的时候才进入大宇山熟悉的路。

    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皮，里面是充实的触感，不是之前空洞虚软的一层皮，他又有眼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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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倒出两杯就把其中一杯塞到李继灵的手里，李继灵抬起杯子轻抿一小口，甘甜凛冽的酒水滑过喉咙，酒水顺着食道直沁心尖，又有股果香裹着反哺的酒气从鼻中和口中打嗝而出：“好酒……”

    李继灵睁大眼睛，慢慢的终于在黑暗中看到一些影子和光，原来外面是黑夜，那淡淡的光是月光，李继灵兴奋地窜出竹屋，哪怕摔倒了也飞快爬起来，他眼睛睁得大大地寻找魁，他看了一圈没有魁的踪影，于是又走向灵湖用波光粼粼的湖水反射自己的面庞，等待了片刻湖水平静下来。

    “想啊，可是我以后都看不到雪是什么样子的了。”

    “再过几个月我就十六了。”李继灵不服气地反驳，然后又愣了愣神，原来他与魁相识的时间过得如此快。

    “魁大人？”李继灵没听清他的咕哝，只是开始回忆：“你知道吗，以前下雨天我父亲最喜欢约县里的文人雅士煮酒吟诗，或者煮茶弹琴，母亲有时候准备了点心，让我和姐姐送过去，偶尔我们会赖着不走看热闹，看那些人行酒令，弹曲唱赋……我们没有琴也没有酒，但是我在县城买到了很好的茶叶，带了一些过来，大人要品吗？”

    经由魁的提醒，李继灵才发现，他跟着魁这么久一直未曾同魁一起进食过，原来魁只喝灵泉酒水，这倒是出乎李继灵的预料，魁到底和他是不一样的，只是魁化成人形让他有种接近的错觉。

    魁再次闭上眼睛：“那可说不准。”

    睡着之前李继灵想着他与明鱼关系尚且不错，应该不会介意他带着小孩过去，于是计划去大宇山找明鱼。

    “哈哈，你区区十五载能喝过什么好酒，不过酒这东西算是世间少有的好物，是本座唯一肯品尝一二的俗物。”

    他虚空抬手一动，手掌之中便多出一个简单陶制的酒壶，还有两盏浅身宽口窄底的酒杯：“用灵泉酿的猴儿酒，你尝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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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的脸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那双紫的发亮的眼眸映射在自己的视线中，他又能看见了！哈哈。

    李继灵摸摸自己的眼皮，遥想到重获光明时的喜悦，耳边传来孩童的呓语，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睡得很不安稳的堂期予，刚想看看他是否惊醒，就被腹中一阵翻搅打断，他不得不赶快抚摸腹部安抚胎儿，如今月份大了压迫他的脏器，经常有点喘不过气来，他叹了声气笨拙地侧身躺下，看着燃烧的火堆逐渐一起进入梦乡。

    说着他就要去摸包袱找茶，魁便顺势起身：“什么叶子能比得过灵草，吃劳什子茶，你这么一说，本座倒是才想起一个好物。”

    次日早晨，李继灵又喂过堂期予些吃食，就带着小孩步行去大宇山，虽然他可以飞行但短程还可以，去明鱼那里满打满算也要三日路程，只能徒步前行。

    李继灵便在和魁的你一杯我一口的推杯换盏间醉倒了，酒量实在浅薄。不知他睡了多久，在半梦半醒间他习惯性的睁开眼，自然是昏暗黑漆，然而他揉了揉眼睛后发现不对，他蒙眼的布带呢？他睁开眼皮有股充实感——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