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 下(斯路特x副手)(5/7)
坐在身边的是个年龄二十一二的青年,眉眼精致得像精心画出来的,配上偏白的皮肤和略显娇小的体型,说他未成年完全不为过。
“隔了这么久才来找我,我还以为你不会联系我了呢。”青年的语气颇有些哀怨。
副手笑了一下,把酒杯递给他,又满上一杯:“这段时间抽不出空。”
“那现在有空了?想我啦?”他把酒杯接过来喝,酒水浸得他的嘴唇湿润,殷红殷红的,看得出来是特意抹了口红。
副手晃动酒杯,里边的红酒贴着杯壁移动,带起一串串水珠。他在酒吧里认识的这个人,副手喜欢长相漂亮的男性,恰好自己也是对方喜欢的类型,于是一拍即合,做了彼此一夜的情人。
副手的性经验并不十分丰富,但技术还算不错。他很温柔,并且很在乎对方的性体验,再加上他英俊的外貌和成熟男人稳重的气质,和他做过的人基本上对他念念不忘。
副手忽然想到斯路特。斯路特去处理事情,并没有待在家里,此时这个宅子里只有他还有这个一夜情人。虽然斯路特的五官并不女气,气质更是全无柔弱一说,但这不妨碍斯路特是副手见过最好看的人,比他的父亲桑莱德还要更漂亮一些。
副手抿了一口酒。今天斯路特恰好有事外出,平时他是万万不可能把人叫到家里来的。男人有欲望没必要憋着,情感上拿点纠结可以和性欲割裂开,射精的时候除了快感什么都不用考虑。那可真是太好了。
“你还要喝吗?”青年的手伸过来按住酒杯,副手目光移过去对上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喝多了酒硬不起来的哦。”
“也对。”他把酒杯放到一旁,伸手揽住青年的腰,青年笑着环住他的脖子和他接吻。唇舌交缠带起暧昧的水声,分开后的两人微微喘着气,脸上浮起一些欲望的潮红。
“你硬了。”青年扯开副手的皮带,语气很有些轻佻,“这么精神,是有多久没做了?”他一笑,把手探进去,握住里边的器物。
“禁欲了一段时间。”副手喘息着伸手摸上青年的脸,然后凑近交换了一个吻。那家伙的技术很熟练,副手很快在他的手中射出来。是真的太久没做了,不然他绝不会这么快缴械。
“很舒服吧?”青年把手抽出来,舔了舔指尖的浊液,刻意引诱的动作配上那张脸诱惑力十足,“要在这里,还是去床上?”
“去我房间。”副手笑了一下,勾住青年的脖子亲吻。他对在沙发上做爱没什么兴趣。
暧昧和情欲的气氛在客厅里弥漫,他们太投入太忘我了,以至于他们没人注意到开门的声音。
副手突然感觉腿上一轻,原本青年是跨坐在他大腿上与他调情拥吻,可现在被挪开了。他转头看过去后瞳孔一缩,旁边站着脸色阴沉到极点的斯路特。
斯路特揪着那漂亮青年的衣领丢垃圾似的摔到地上,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脚踩在茶几上,转头看了副手一眼。
副手被他那如针刺的目光看的很不舒服,这种情况是他没料到的。不过既然发生了那也没有办法。他站起来,走过去想要扶起那个摔在地上的青年,却被斯路特拽住手臂猛地按回沙发上。
他直觉斯路特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对劲,但把人带回家是他的错,他明明知道斯路特厌恶同性恋,心虚让副手转头避开斯路特的目光,也因此没有看到斯路特眼底的狼一样的凶狠目光。
“地上那个,爬起来,给我滚出去。”斯路特瞥了那个漂亮青年一眼。青年被那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杀人的目光吓得直哆嗦,他下意识瞥了一眼副手的方向。斯路特注意到他的视线,更加怒火中烧,把腰上的佩枪拔出,枪口对准那青年:“滚!”
等那家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后斯路特才收回视线。他低头,被他死死压制在沙发上的男人没有挣扎,只是坐在那里,和往日里一样很安静。斯路特把手撑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打量这个男人,他的副手:平时一定会把纽扣扣到最上边的衬衫现在开了一小半,可以轻易看到露出的皮肤;腰上的皮带也拽开了。斯路特听见这个男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嗅到空气中一点儿散开的男性精液的气味。
“你没告诉我你喜欢男人。”斯路特觉得烦躁至极,胸中那股无名的怒火烧得愈发旺了。是因为这个男人的欺瞒?还是因为对同性恋的反感?斯路特直觉都不是。激烈汹涌的情感咆哮着,他用平生最大的定力去压制那莫名的激烈的东西,他却猜不到那究竟是什么。
副手闭了闭眼,心说果然。应该再谨慎点的,那样就不会引起斯路特的反感。可他还要帮斯路特处理事务,暂时没法抽身,二人少不得要面对面接触……会很尴尬吧?会不会在斯路特心里他是和那个已经死透了的强奸未遂的醉鬼是一邱之貉?但他没法反驳,也没必要去反驳不争的事实。斯路特的手像铁钳一样按着他的肩膀,力道之大让他觉得有些不适,也无法挣脱开。于是副手只是从放在旁边的抽纸盒中取出一张纸巾,擦去刚才亲吻后沾在嘴角的津液,尽可能让自己显得体面些。做完这些后他说:“你觉得恶心,所以我没打算告诉你。”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太畏缩了,说话都不敢直面斯路特的目光。
“没打算告诉我?”斯路特干笑一声,松了掐着男人肩膀的手,手指按在那人的脖子上。他清楚地感受到手掌下的皮肤传过来的温度,和颈动脉血管的跳动,“你还有什么别的没和我说?”他看着副手云淡风轻的模样感觉整颗心脏都要爆开。“不打算告诉”,什么叫“不打算告诉”?意思是如果他没有恰好回来这么一趟,他就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一辈子都不知道他的副手喜欢男性,永远不会知道这个人在什么地方和他不知道的人接吻和上床……上床!
“那家伙不是我男朋友,只是炮友。”副手说,他觉得此刻自己有些口不择言,但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他伸手想要摸斯路特的头,每次斯路特和个刺猬似的发怒他都是这么安抚对方,“别生气,是我的问题,我不该把人带回来……”
“啪嗒”一声,斯路特脑里的某根线彻底断了,他的呼吸因为怒气变得粗重,眼睛气得发红。他想抓住这个男人的领子怒吼,可他有什么立场?他只是这个男人的“恩人的儿子”罢了。这种诡异的死循环让斯路特的思维一团乱麻,怒气攻心导致他说出的话完全没有经过大脑:“你想和那种男人做爱,有想过和我做爱吗?”
这话丢出来,他们俩都怔住了。副手抬头对上斯路特的脸,斯路特的表情里有惊愕和茫然。他很想笑一下然后轻描淡写地说不是,但不能够。那话语像炸弹炸开,弹片割入血肉,把心脏刺得鲜血淋漓。副手觉得气氛压抑得快喘不上气了。也许是斯路特无意中说出的话语,却精准地把他的那点龌龊心思完全戳破。斯路特口无遮拦惯了,可说出这种话是什么意思?羞辱他么?他在这个人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副手咬紧打颤的牙关,强迫自己说话不要犹豫不要颤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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