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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换衣服，我的衣摆就不给你抓了。”叶以疏使出杀手锏。

    叶以疏口型，“等会说，我先带她上去，帮我准备点小孩子的食物。”

    叶以疏似乎看透，“你拒绝换衣服是因为没洗澡？”

    叶以疏忍不住用指尖碰了碰，揶揄，“爱美爱干净的小可爱。”

    “路边捡来的。”

    叶以疏握紧领花，放缓语速，“阿似，让姐姐看看你的手。”

    何似蹲下，两手捂住红得透亮的小耳朵。

    “以疏，你抱的这是谁家小孩？”叶母狐疑，“我怎么没在小区里见过？别是什么非法手段拐来的吧？”

    医院离家属区很近，不过片刻，两人就到了目的地。

    见状，叶母立刻拉着叶父撤退。

    玩闹上瘾，有些东西就会被慢慢忽视，比如她一直攥着的那个小拳头。

    车子‘飞’出去，本来只抓着叶以疏衣摆的何似受到惊吓，手忙脚乱地抱住她的腰，浑身哆嗦。

    “咚！”什么东西掉进水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叶以疏看着何似不说话，平静且直白的目光让不懂城府的何似无所遁形。

    “嗯？？？”

    “阿似，你身上的衣服已经穿了两周了，再不换就不漂亮了，也不香了。”

    卫生间里，何似环顾一周后走到浴缸旁边拍了拍边沿。

    叶以疏将衣服搭在臂弯，倾身替何似解扣子。

    害怕的时候会很用力。

    叶以疏捏起它抽回手，眼前是一枚金色的领花，上面残留着没被热水冲刷干净的血迹。

    满脸褶子的老人家好像吓到人家小朋友了。

    叶以疏莞尔，何似这副不情不愿的小表情实在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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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似很乖，不管是洗头发，还是洗脸配合度都非常高，和叶以疏见过的那些哭到撕心裂肺的小孩有着天壤之别，但爱玩泡沫的性子如出一辙。

    正在玩泡泡的何似听见叶以疏的话，像是被抓包的小贼一样，急忙将手背到身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似背对着叶以疏没动，两只白嫩的快速变红。

    客厅里，叶父和叶母正在喝茶，看到叶以疏怀里的何似时同时一怔。

    叶以疏低头看了眼正往她怀里缩的何似，声音里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不非法，但是来路也不太光明。”

    何似立刻倒戈，小皮鞋蹭着地面蹭到叶以疏跟前。

    “捡来的？”叶母惊讶，和叶父一起走过来，绕到叶以疏身后去看。

    怕硌到何似，叶以疏将手伸进水里摸索。

    “好，好。”叶母连声答应。

    何似躲在叶以疏身后，用实际行动表示拒绝。

    叶以疏莫名。

    叶以疏将何似带回了自己卧室，翻出小时候的衣服要给她换。

    摸到何似脚边的时候，一个温度略低于水温的硬物碰到了她的手指。

    ————

    如果没猜错，这枚领花是出事那天她留下的，何似一直攥到现在。

    何似动摇。

    “怎么回事？”叶母比划。

    何似大眼睛瞪圆，水光快速浮现。

    叶以疏低头，看着腹部两个白嫩嫩的小拳头弯起了嘴角。

    解到一半，何似突然用力拉着叶以疏往卫生间走。

    绵软的拳头慢慢伸出来，摊开，掌心几处伤口有的已经结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