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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呢？呵，盯着自己军装衬衣的扣子想入非非。

    “七七比我小时候厉害多了，就算没有我们在，她也不会让自己吃亏。”

    军医大附属医院新楼，人来人往，有人因为病愈激动，也有人因为病逝痛哭。

    她有意为之。

    “欣姐，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下辈子再还你。”

    这里剖析了人性的软弱，也见证了生命的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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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叶子，我想回去二十二年前，回去没有你之前。”

    到底在哪里写过？

    “

    叶以疏点点头，清浅的笑容如同山涧流水，潺潺而过，清凉、舒缓。

    那时候，叶以疏以为她从阳光里走来，不惧风雨，相处之后才发现她从不曾踏出阴霾，只是在阴影里待久了，不得不学会凭借自己的能力制造阳光。

    许是感觉到了自己给小路带来的不适，叶以疏主动和她搭话，“急救那帮小孩总欺负你？”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何似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在哪里写过这样一句话——愿我们不被现实所扰，以白首之约，共此生。

    第27章

    “呵。”叶以疏低声笑了下，自然随和，天生柔软的唇色让她看起来非常容易亲近。

    “叶主任下手术了。”护士站的小路和过来签字的叶以疏打招呼。

    扭转，深入，然后消失不见。

    一个人的喃喃自语，如同与这世界最后的告别。

    多年前，同样的位置，她因为一个同样害羞的反应，对那个阳光明朗的少女说过这样一句话，“我的小朋友长大了，漂亮了，脸皮却薄了。”

    “不喜欢的话随时和护士长说，那些小孩都怕她。”叶以疏说。

    “一个活口不留！”粗哑的声音和他们手里枪声一样难听，何似听不见，心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砰！”刺耳的枪声响起，子弹穿膛而出，被空气摩擦后带着刺鼻的硫磺味道钻进血肉。

    往事从心头掠过，何似仿佛看到了自己过去这一生的跑马灯，她的人生，除了等待就是失望，幸福......全部与她有关。

    写给谁？

    后来......后来她们走散了。

    小路刚从学校出来，比不上前辈们能说会道，眼下叶医生表现的这么‘冷淡’，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话题继续寒暄。

    一个字，暗淡了万里艳阳。

    何似望着天空在笑，笑里是痛到麻木的释然和对往事的追忆。

    “啊？”小路红透了脸，“没，没有，他们闹着玩的。”

    小路连连点头，脸颊通红，不加掩饰的本能反应在叶以疏眼前覆上了一层薄雾，远看笑容依旧，近看飘忽难定。

    “嗯。”

    “师傅啊，这次我又要食言了，家真的要回不去了。”

    叶以疏合上病例，将钢笔插进胸袋，抬起头，似被春雨洗过的双眼刚好对上小路害羞的眼神。

    26岁的何似依然拥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映着硝烟弥漫的天空，用云淡风轻的姿态迎接生命最后一刻。

    小路才来不到一个月，被急救的一帮‘老流氓’调戏得够呛，突然见到这么温柔的女医生不自觉地红了脸，“叶医生，听说您把那个不会说话的小女孩转到咱们医院了？还帮她垫付了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