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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当事人的叶以疏和何似充耳不闻，反而对每天的秘密约会越来越期待。

    何似揉揉眼睛，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认清楚来人时激动地蹦下来跑到墙根下用力拍着墙，“啊！啊！”

    何似满意了，扑进叶以疏怀里继续玩闹。

    日复一日，循环往复。

    “啊？？”何似背着小手，老先生卖弄学识一样挺着肚子装没听明白。

    叶以疏摘了片冬青树叶，擦干净，塞到何似嘴边，又在她准备咬的前一秒拿走，“姐姐答应，只要你想，就不把你嫁给别人，我们可以一直生活在一起。”

    叶以疏迅速指指冬青树丛，何似对这个暗号非常熟悉，晃悠着小短腿立刻停止，灵活地跳下仰卧板跑到冬青树丛旁蹲下，坐在树根下面的水泥台阶上继续喝牛奶。

    叶以疏捏着叶柄顺时针转了一圈，在心里补充，“姐姐等你自己选个喜欢的人，嫁给他。”

    比如奶的味道，比如看何似喝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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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何似都乖乖坐在仰卧板上晃着双腿等她。

    叶以疏哭笑不得，“再这样下去，你脸上的肉又要不见了。”

    墙不高，叶以疏隔着几十公分的距离，隔着空气，在何似额头弹了下，“退后一点，不许叫。”

    “你啊你，好会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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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似听话，往后蹦出一点。

    叶母为此不止一次取笑她们是不合格的地下党，交换情报的手法毫无技巧可言。

    叶以疏回身，将杯子上的提绳放到最长，勾着绳子一端慢慢放下杯子。

    这是她们每天见面的必备活动。

    “阿似，阿似......”叶以疏趴在墙上，小声叫单单坐着就已经快睡过去的何似。

    前一天傍晚，叶以疏把牛奶带来给何似，何似喝完了抱着杯子回家，叶母第二天上班时将杯子带去办公室，叶以疏下课后自觉拿去泡奶。

    叶以疏疑惑，“怎么了？”

    何似咬着吸管，两手抓着杯子旁边的耳朵，连连点头，“嗯嗯嗯！”

    带何似认完路，约好时间，往后的每天晚餐之后，自习之前，叶以疏都会避开所有人跑去看台和何似见面。

    这是她表达坚定的方式。

    藏好何似，叶以疏抬起一条腿搭在墙头，侧身和已经走到看台下

    “嗯......！”何似摇头拒绝。

    “叶以疏，你站那儿干嘛？”

    何似直勾勾地盯着，确定自己可以够到杯子了，娴熟地跑回去接住，然后掀开盖子，咬住吸管大口喝专属于她的大白兔牛奶。

    有些东西很快就成了习惯。

    何似摸摸脸，对叶以疏的话持怀疑态度，她最近一鼓腮帮子都能看见包子了。

    “阿似，明天......”

    “好不好喝？”叶以疏问。

    叶以疏刚想说系里明晚有活动，不能过来和她见面，就听见不远处吕廷昕好奇的声音。

    何似吸吸鼻子，“啊......!!!!!”

    叶以疏身体前倾，胳膊撑在膝头，“看在我们阿似坚持的份上，姐姐暂且答应了。”

    今天依然。

    此时，叶以疏就趴在墙上，低着头，对何似吃东西的享受表情非常喜欢。

    声音被拖得很长，很用力。

    叶以疏莞尔，“喝慢一点，回去还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