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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擦！”

    售票员吓了一跳，大声呵斥，“你在干什么？！家长快管管啊！”

    何似抬头看了眼，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辗转两个半小时，何似回到了她应该熟悉却一无所知的家。

    “啊！啊！”何似尖叫，对叔叔拳打脚踢。

    打够了，何似依然想下车。

    再没有只言片语，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家。

    不要走！

    母亲还有装的意思，何书珊索性不屑，“还以为他们多有能耐，最后还不是眼睁睁地看着你被带走。”

    车子到站，何似从人群里挤下来，站在站台上张望。

    何似从椅子上爬下来，跑到车门前用力拍打。

    十几分钟的路，她们走了整整半个小时。

    何似难以置信地捂着脸，眼眶里泪水在打转。

    快要看不清叶以疏的表情时，何似猛力朝叶以疏挥手。

    叶父、叶父和何似的叔叔跟在后面。

    叶以疏平静地目光从何似叔叔手上扫过，后者触电似的松开，慌张地解释，“这趟公交可以到汽车站。”

    何似主动

    她不要走！

    从家属区到车站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叶以疏始终望着前方，何似始终望着她。

    婶婶扶着何似的肩膀，将她推到房门前。

    何似叔叔快速走到何似身边，提着她的胳膊准备上车。

    后排车窗上，何似趴在上面对叶以疏笑，同往常没有差别。

    何似叔叔还想动手，被车上的人指指点点几次后，硬忍了下来，由着何似在他身上发泄。

    上了三层楼，婶婶停下，指着一扇紧闭的门说：“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何书珊和母亲站在门口。

    到了县城再倒一趟城乡公交。

    刚到车站，一辆绿色的车停在了两人跟前。

    “啊！”何似喜上眉梢，紧紧抓着叶以疏里面的衬衣。

    何似不听，扭着身体要离开。

    何似叔叔气急，一巴掌打在了何似脸上。

    “阿似，拉好了。”叶以疏说。

    房门打开，门后是刺眼的阳光。

    “等下一趟。”叶以疏说。

    何似依然沉默，但乖巧地顺着婶婶的步子往里走。

    何似不吭声，紧抱着背包，沉浸在自己为自己编织的小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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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车站有回县城的车。

    叶以疏看了眼，没什么反应。

    不久，何似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一样，两手抓紧书包肩带回到了车上。

    在叶以疏反应不过来的时候，车子慢慢开远。

    记忆里，她都是被人哄着的，从来没挨过打。

    周围的东西她全都不熟，人也陌生，所有路都长得一样，她找不到哪一条是来时的路。

    终点是何似以前的家。

    母亲剜了何书珊一眼，走到何似跟前，笑着说：“小似啊，婶婶带你去房间好不好？”

    话落，何似突然放开叶以疏，快步跑上了车，何似叔叔见状也跟了上去，催促司机开车，“快走！快走！”

    回去的路上，何似再没有闹，抱着背包，安静地坐在座位上发呆。

    何似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没了，随之而来的是声嘶力竭地大喊，“啊！啊！”

    何似叔叔丢了面子，大力拉回何似按在座位上，威胁，“再敢动一下，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