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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说着，何似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再难过也能笑出来，笑过以后会哭，哭完了还是会心存希望。

    话落，何似猛然掐着何书珊两腮，一字一顿，“何书珊，你找死！”

    何似的脸色奇差无比。

    过去，叶以疏即使心疼她，也只是在何书珊挑事儿时，默默在背后替她解决，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去找何书珊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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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由说出来，她不知道还有没有命离开这里。

    呵！

    “说。”何似声音轻缓，语气冰凉。

    何似笑得讽刺。

    何书珊本能瑟缩。

    “何书珊，你是觉得我在你家过得很好，想给其他人炫耀你们一家没有忘恩负义吗？”何似沉闷压抑的声音比黑夜里的狂风暴雨还让何书珊胆战心惊，“那你怎么把戏做足？带她去看原本属于我，却被你硬生生霸占的那个最宽敞舒服，阳光最充足的房间！小阁楼？”

    过去这么多年，何书珊依然不敢相信，叶以疏那种即使穿上军装也没有一点杀气的女人一旦记恨起谁来会那么可怕。

    “我......”何书珊磕绊吞吐。

    何书珊打了个寒颤，被挡在嘴里的话脱口而出，“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会掐死我！我难道不该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报复她吗？！”

    她住过的地方？！

    何书珊避开何似阴冷的目光，小声回答，“我带她去看了你以前住的地方。”

    叶以疏说她没本事，没能力保护何似，可在何似看来，她就是那个支撑着自己头顶一片天的独一无二的女人。

    一回忆起叶以疏做的那些事，她还是觉得可怕。

    何似走到何书珊跟前，蹲下，拍了拍她惨白的脸蛋，“何书珊，你在她手里吃的亏不少，该长长记性了。”

    “你做了什么？”何似问。

    他们说，叶家的那个叔叔明令他们不许动家里的旧物，他们除了照做，还是念旧。

    高三，为了多一点时间复习，何似坐在后院的路灯下看书。

    何似感激在小何似的生命里存在过，一直都感激。

    她住的那是什么地方！

    可就像叶以疏知道的那样，何似在某些方面是个很懒的人，比如记恨过去。

    何似浮于表象的笑容荡然无存，“理由。”

    “是。”何书珊开口，声音里充满恐惧，“你们的事是我告诉刘钊的。”

    没有床榻，没有桌椅，没有光。

    ......

    冬天，实在冷得受不了，何似帮别人写作业挣钱，用零零碎碎的钱买来火柴和蜡烛在小阁楼里学习，一时犯困，她差点把自己烧死在里面。

    多少次，何似半夜翻身碰到胡乱堆起来的东西，被倒塌的重物砸中，疼得彻夜难眠。

    这样的事，何似随便一回忆就能说出来一大堆。

    能把叶以疏逼到控制不住脾气，何书珊一定碰到了她的雷区。

    阁楼里堆满了何似父母留下的杂物，仅有的一点落脚处甚至不够长大以后的她舒展身体睡觉。

    何似一开始不懂，长大一点才开始明白，这哪里是念旧，分明就是拉不下面子丢了她和那些东西，又不想看见，才把她和它们一起丢到几乎没有存在感的阁楼。

    不见天日的小阁楼，冬冷夏热，蚊虫鼠蚁。

    辛苦是一回事，可这不能掩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