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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一好，谈起话来自然礼让三分。

    花亦没有犹豫，“见过。”

    刘钊站起来，面无表情地扣上扣子转身离开，再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但花亦还是能从他最后那个冰冷的眼神里看出什么——一旦自己的手脚动

    “不，你没见过。”刘钊坐直身体，微敛的眸子和瞳孔里深不见底的黑让他身上愤世的感觉异常突兀，“这个世界是脏的，冷的，你想活得不受人摆布，不受自然规律约束就要不择手段地往上爬，等有一天你爬到谁也追不上了，你才有权利对你所厌恶的一切说不，而你追求巅峰的过程就是你看清这个世界本来面目的过程，真实的它比你想象的更加让人作呕。”

    刘钊一字一句说得极慢，花亦甚至能从每一个字的间歇看到他眼里的情绪变化。

    自从他为了花花进刘钊的公司替他研发新药一直对这个人敬而远之，像今天这样除了工作之外‘闲聊’还是第一次，但也就是这一次足够他认清刘钊此人极端扭曲的本性。

    刘钊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真实而激烈的情绪，今天突然发泄出来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畅快。

    花亦不敢苟同，“你一开始看到的就是错的，继续下去只是越走越远。”

    “没有为什么，这就是人心可取的一面。”

    不过花亦没有反驳刘钊的话，毕竟，他关于生死之所以重要的意义并没有说错。

    “生死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有人在意，如果有一天生死变得只和那个人本身有关，那它根本不会具备任何意义。”

    “花亦，她们知道你和我的关系？”

    这样的人，他惹不起，却不得不待在他身边时时想着如何与虎谋皮......

    是他刚刚帮助过的叶以疏和何似。

    “......”

    弱肉强食，好人没有善果，坏人没有报应，但不乏不求回报的善意。

    刘钊此人是个绝对矛盾的存在。

    刘钊问得突兀，也没有提名道姓，但花亦还一下子就听出来他说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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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亦眉头紧锁。

    刘钊疯狂大笑，“我承认我错过，可我的错是谁给的？还不是我们生存的这个世界和身处其中的人！他们的虚伪凭什么要我买单？！我现在不过是把他们加注在我身上的还给他们，顺便从他们身上讨回利息，如果这是错，那我宁愿相信是非对错本身就没有界限！”

    “知恩图报。”

    从阴冷到愤怒，从愤怒到偏执，再从偏执到看透，每一种情绪都是他的真实反映，代表他的一种态度，彼此矛盾，又脱不开联系。

    “哦？”刘钊玩味，“既然如此，她们为什么会相信你是真心帮忙？毕竟，和你女儿的命比起来，一个外人的名声太无足轻重。”

    “不知道，也没问。”花亦回答，“我只说何书珊打算用我女儿威胁我陷害她们，我不愿意这么做，但视频的事必须尽快了结，否则，谁都不能保证何书珊下一步会用它做出什么，所以，我选择用如今这样的方式将它公之于众，让何书珊自食恶果，恰好应了你那句害人者人必从而害之。”

    “花亦，你见过这个世界真实的样子吗？”刘钊发问，单纯的态度像把花亦当成了可以谈天说地的知心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