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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似回头，指了指脸臭到发黑的方糖，“她跟我一起的。”

    “......”何似犹豫。

    周正，“是你亲眼所见？”

    见躲不过去，何似把心一横，真正的理由脱口而出，“想让他为过去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方糖自从听见周正那句‘我兄弟喜欢过我的女人’后心里就和刀子搅一样不爽，这会儿要是可以，她绝对会甩脸走人，但可惜的是，那个他兄弟喜欢过的女人，现在她也喜欢，还非她不可。

    周正嘴角噙着笑，不重，却格外醒目——凉，淡，不留退路。

    方糖嗤笑出来，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如果真要给想让刘钊死的人排个序，以前，我远到没边，现在......第一非我莫属。”

    “靠自己摆平他？”周正舒展的眉头拧成一团，随后高高扬起，“有骨气，可惜，没脑子。”

    周正不着急，耐心等何似的答案。

    周正身上温度骤然降低，即使办公室无风，冷空气依然快向四周扩散，“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她属于谁？”

    做好心理建设，何似再次开口，“我工作室有个员工原来是外面混的，认识的人不少，刘钊去的地方刚好是他以前的老东家的底盘，我就让他用关系把这段视频弄出来了。”

    方糖压低一边嘴角，“那又怎么样？”

    “为什么跟踪他？”

    “不过，我欣赏你。”

    周正放远目光，对方糖点了点头，“方主编，这件事也是你亲眼所见？”

    何似犹豫不决，“有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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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似悄悄踮起脚，越过周正的肩膀看了眼他身后不远处的叶以疏，后者依然靠在窗边看着外面，平静的好像没听见何似刚才的话一样。

    方糖勾起嘴角，轻笑，“那你知不知道谁睡了她？她的第一次属于谁？”

    周正表情不变，绵里藏针的眼神眼神紧紧锁住方糖，“方主编，你我不是一个行业里混出来的，没多少交集，我不想为难你，但如果你想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我周

    方糖表情里的嘲讽淡了，取而代之的时对一个人的占有欲和一段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等发下时已经无法回头的感情，“除了喜欢我想不出第二个理由。”

    正了正表情，方糖干巴巴地回答，“亲眼所见。”

    何似抱紧杯子，假装冷静的表情的有了温度，“不要你的命，贡献点脑力就行。”

    “还有没有其他人在场？”

    “如果我要告刘钊到死，你站哪边？”

    “是。”

    周正敛起眸子，语气加重，“据我所知，你和刘钊，你的家庭和刘钊的家庭关系都很紧密，更甚至，你差点嫁给刘钊。”

    周正这么一说轮到何似不好意思了。

    何似心里有点乱，转念一想，话都说出来，也只能破罐子破摔。

    “什么事？”

    “你......！”

    周正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扣上西装扣子，正色道，“何似，这个视频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哦？”周正的目光完全聚集到方糖脸上，压迫性十足，“理由呢？”

    何似放下杯子，同样严肃，“先前跟踪刘钊的时候发现的。”

    现在想想，还好这事儿没成，不然，只靠她一个人根本就不能把刘钊怎么样，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