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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罗转过头,看着窗外快速掠过的霓虹灯,惋惜道,“何止是知道,要不是那场意外,他会是我的兵,前途不可限量。”

    吕廷昕勉强笑了下,实话说道,“他知道,假是他亲自准的。”

    “你怎么想的?戚昂这次为了救你算是把后半辈子都搭进去了,你......你的立场我现在也算明白了个七八成,劝你我是肯定不劝了,但该问的话还地问,我除了和你是战友,也和戚昂有过命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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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罗不忍地把一份资料递过去,沉缓的声音如同迟暮钟声,“当初,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空降兵那边给他要了过来,本来以为他考核拿了第一名,顺理成章就成了我的兵,帮我把没机会走的路走完,谁知道,一场几乎手到擒来的任务葬送了他的前途,也扼杀了我的期望。”

    吕廷昕神色疲倦,“不久。”

    高翔发誓一样的态度逗笑了吕廷昕,后者语调轻扬,“那就先谢过高大队长了。”

    而此时,被认为失联的吕廷昕已经在军区总医院的病房门口徘徊了许久。

    临近目的地,老罗忽然开口,“叶家那小子跟你什么关系?”

    “就昨天冲你发火,说不会再管你。”高翔单手捏着后脖子,面带尴尬,“我这人嘴笨,脾气大,说话不中听的时候多了去了,你别在意,以后你有事尽管说,哥们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给你办成了。”

    高翔看得出来吕廷昕的为难,走到墙边靠着,一手插兜,一手转着帽子直截了当地问,“戚昂的情况听说了?”

    老罗,对吕廷昕来说亦师亦友亦像父亲的存在。

    高翔连声摇头,“果然是亲闺女才有的待遇,我们这些外人不管怎么努力都只有爱踹的份儿。”

    车上,老罗一言不发。

    吕廷昕莫名,“什么?”

    吕廷昕眷恋地摸着资料首页的照片,视线从清晰到模糊,再从模糊变得遥远,“第一名,小哥怎么那

    “嗯。”

    或者说没想过。

    “小哥,小哥来过这里?!”吕廷昕激动地像个小孩,说话时又那么小心翼翼,“不对,是差点来这里?”

    “吕廷昕?!”结束训练匆匆跑来的高翔看到吕廷昕时明显惊讶,“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

    “我明白。”吕廷昕后退一步,腰抵着高翔对面的墙,弯下腰看向地面,声音低哑,“可我不知道。”

    吕廷昕没得选,只能跟老罗先回去。

    “客气客气。”高翔说:“对了,你来这儿不怕被老罗发现再给你加一个月禁闭?我今儿出来都是过五关斩六将才有逮着了个机会。”

    昨天,吕廷昕确实打算去找叶以疏和何似,谁知道半路遇见工地塌方,她顺手去救了人,等折腾完天已经黑了,后来遇到警方取证问话,她又被迫去了警局配合调查,再出来时,老罗的车就等在外面,而她的手机早在救人时丢在了工地。

    吕廷昕但笑不语。

    回想起两人之前的不愉快,高翔的热情有所收敛,走到吕廷昕对面,低声说:“昨天的事,抱歉啊。”

    吕廷昕在后座和她并排坐着,同样沉默。

    吕廷昕万万没想到老罗会问这个问题,惊讶地转过头反问,“您知道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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