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2/3)
再次醒来是被痛醒的。
他也不知道魏潇从前扮着女装受了多少委屈。他轻松的接走了魏家,喜欢打仗便上了战场,没有人拦着他,没有什么束缚着他,他多幸运呀……
“呜……嗯——!”
“唔……呜……!”
纪大夫真是个人精,眼神寻问了魏津看他并未反对才絮絮叨叨的拿出几个瓶瓶罐罐说明疗效用量用法。我认认真真记着,差点想让小李将纸笔拿来。纪大夫看我记得艰难,叹口气就想提笔将东西写给我,魏津却客气的将人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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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朝我那伤口撒了什么,一阵火辣刺痛,我咬着毛巾说不出话来,双手也被魏津扣着。
我低着头有些失神,攥着拳搓了搓两眼。我都知道的呀,哪里用他提醒。可我才没有勾着谁不放,我才没有挡在谁前面要害谁,他懂什么呀,要是一开始那个魏老将军没有变态的让魏潇扮成女装不就皆大欢喜了吗,怪我做什么……都是那个老头的错……他、他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就这样说我呢?
……
“……唔?”魏津又将帕子塞了回来,哭腔被堵在喉中。
他将我抱回我房里,路上零星下起了小雪,冻得我不住忘他怀里缩,脸上的热泪好似都结成了冰碴。我本就在病中,又受了那一鞭,此时已是不甚清醒了,嘴上喃喃着叫魏津将我放下,双脚挣动不得便用额头撞在他胸膛反抗,发出闷响,迷迷糊糊的又觉得像人的心跳声,又重又急。
陈阴禾有前朝的那些老古董拦着,想改了先皇下的旨谈何容易;而魏潇就算不嫁给陈阴禾,他也志在沙场,绝不在我,我这样是害了他,叫我少些痴心妄想。
屋中只剩下我与魏津,我心中早已隐隐觉得他也是要将我处置了的,只是并非施以武力,而言语有时候会更加扎人。
这下我再怎么闹腾也没人理我了,只能咬着那块毛巾直至伤口处理完。我唇齿一得自由就连忙叫住了提着药箱就要往外走的人,求他多给我些治鞭伤的药。
我一路上脑内都绷着根弦,扯着他胸前的衣服求他将魏潇放出来,再不济把我丢下去看着魏潇也可以,祠堂又黑又冷,不能将魏潇一个人丢在那儿啊……
我半坐着靠在床头,慢慢将伤腿收进被窝里。
我额上冒汗,僵直着上半身想将腿挣开,“纪、纪大夫——!你轻些呀!”
我受不了那疼,顺势紧攥住了魏津的一点衣袖。缓过来后可怜巴巴的望着魏津示意他将我口中的帕子拿下,他冷着脸偏头继续瞧着大夫的动作,没理我。
我呆呆看着他,呼了几口气,大腿上又是一阵刺痛。
我自然是不敢拦的,双眼点着那些药罐,心下默诵。
好像有人生生将我的皮肉撕扯开……我下意识的要去咬唇,未成,被人强塞了个冒着热气的帕子进来……有人压着我的腿将我制住——是魏津。
我扭头看到小李在桌前洗着一块血帕,连忙哼哼着出声想要引起他的注意,魏津反而伸手将那帕子拿开了。
家里常叫的那位纪大夫正给我清理伤口,才将那染血的衣物与模糊的血肉分离开,他、他一向最是手下不留情的——
他淡声说虽然不知道我使了什么法子勾了陈阴禾又勾了魏潇,但无论同谁都不会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