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二、暗流涌动(2/4)

    “温斯顿，再过二十年，不，或许只需要十年，那枚帝王之手徽章，一定会别在你的胸口。”柏拉瑟母侯爵微微一笑，推门离去，只留下不解又气恼的两位观众和腰弯的越发谦卑的温斯顿。

    瑞兹侯爵瑟缩了一下，随后看了看周围，嘟囔着说：“这里不都是自己人吗？柏拉瑟母侯爵，你这是不相信这包厢里的人吗？”

    “闭嘴！”他声色俱厉地说，“瑞兹侯爵，你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吗？”

    “明天我们该去拜访一下首相大人了。”柏拉瑟母侯爵将烟斗收起，转身走向了衣帽架。

    等波比重新回到包厢之后，温斯顿没多说话，他眯着眼打量了一下那个在他们身边停留的时间有点过长的侍者，见对方神色恭敬毫无异样，便不发一言地走进了另一个包厢。

    “这正是最值得深思的地方……他做些什么都不要紧，关键是，他为什么能够做出来……我们的陛下，究竟在想什么呢……”抽着烟斗的贵族担忧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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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鳄鱼和狮子开始互相撕咬的时候，鬣狗最好有耐心一点。”柏拉瑟母侯爵丝毫不以为意地将自己等人比喻为鬣狗，“等到他们都精疲力竭了，成群的鬣狗才会有胜算。”

    “那个精明的魔鬼，还真是知道现在的帝国需要什么……”坐在他身边的贵族怀里抱着一盒菠萝蜜饯，他衔起一块，却递给了身边跪着的全身赤裸的美艳女孩，如同喂养一只宠物。

    “和我们所料的差不多……从那个尼密阿磨亮了审察庭这把刀开始，就注定它是用来洗牌的武器。”站在包厢边上的男人低着头，抽着烟斗，“牌局总要有对手才玩得起来，都押注在一边就没什么意义了。”

    “也许是因为当年的尼密阿杀得还不够干净？亦或是就连我们永远高居天空的巨龙陛下，也对年轻的巨龙感到了……”喂着蜜饯的贵族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靠在栏杆边的贵族打断了。

    “会出现这样的传言，就足够说明帝都对尊敬的首相大人的敬畏了。”温斯顿微微低头，姿态无可挑剔地谦卑说道，“我听说过一句话，各位大人，越是靠近权力核心的人，越会活在别人的恐惧和忌惮之中。”

    “波比那边的消息也差不多，克劳恩，莱诺瓦他们也不支持恢复审察庭。”温斯顿谦逊地说，虽然面前的人也是波比口中的“老古董”之一，可温斯顿却丝毫不敢表露出桀骜与狂妄来。

    在包厢之中，也坐着三个贵族，其中年岁最大的一个，站在包厢边上，扶着栏杆，俯瞰着下面的舞台。

    “所以这才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尼密阿开了一个好头，现在谁都知道，选帝侯也并非不可撼动了……”温斯顿轻声说。

    “你觉得呢？小温斯顿？”柏拉瑟母侯爵戴上帽子，在出门之前问道。

    “有些话就该烂在肚子里，哪怕只有自己一个人说梦话的时候，也不该说出口。”柏拉瑟母侯爵阴沉地说。

    他转头看着包厢外面的舞台：“对于陛下和那几位尊贵的大人来说，我们这些家伙和舞台上的女伶没什么区别，唱的不好听，换一批就是了……”

    “梅耶·尼密阿？那个家伙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坐在另一边的贵族不屑又难免不安地问道，“不是有传言说，他其实还是想将审察庭抓在自己手里吗？”

    他转身从身边经过的侍者手里拿起一杯香槟，一饮而尽，随手又放了回去，垂眉低目的侍者，在他眼里只是端酒的工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