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 澄清(2/2)

    “所以？”没有想到是这样一个开头，林辰挑起眉追问。

    说是你们都不信，那其实是骗人的。

    “当时为什么不说？”沉默良久，林辰问。

    “景田少爷曾经和奴隶讲过主人之前的事，奴隶知道那对耳环被主人收在书房，而且，最后搜出耳环的地方，是奴隶的房间。”

    没有理由。也有损上位者的尊严。

    如此惊艳。

    “秦川什么筹码都没有，唯一能赌的，只是您的心意而已。”

    “如果当时奴隶解释，洗脱了罪名，又能怎样呢？您的怒气得不到发泄，只能继续去查。”

    “那么，养好伤就准备高考吧。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若是落榜，你就要承担这次算计我的所有后果。”

    “所以奴隶有偷窃的嫌疑。”秦川很爽快的承认，“主人的结论并非毫无道理。”

    “秦川是个很有野心的人。他今年只十八岁，他不可能做您二十几年的性＊奴，然后等待被抛弃的命运。那个下场对于任何一个男人都太过凄惨。”

    矛盾却勾人。林辰曾以为，这样的神态，在这些日子里，已经消失在那个自卑自贱的性＊奴身上。

    “不！”秦川抬头。他的动作很慢，先是瑞凤眼上挑，睫毛扇动，然后是整张脸仰起来，乖巧，又优雅。

    “奴隶将会得到那么多，既然这样，奴隶为什么要解释？”

    秦川或许不够聪明，但他很敏锐。

    良久，似乎经历过长久的考量，林辰长长的叹息一声，“本可以不坦白就达到目的，为什么说出来？”

    “等到真正的嫌犯被找出来，受到应有的惩罚。而奴隶自己，又能得到什么呢？”

    “是的。”秦川跪在那里，一身不堪，却莫名让人觉得很干净。

    他有什么理由去偷窃？！

    此时秦川不去想整件事最初因何而开始，也不去想过程中那些深入骨髓的酸涩，此时他内心颤抖着，等待着尘埃落定时，所有的血泪，是否能换回预定的成果。

    他的身体，他的意志，他的所有，都随着那纸契约被牢牢地抓在他的主人手里。

    秦川摇头微笑，“除了一个糟糕的印象，奴隶什么都得不到。”

    “奴隶的藤条挨得并不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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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隐忍着，不开口，一直等到此刻。

    没想到，只是被深深的隐藏，此时此刻爆发出来。

    “因为骄傲？”

    拼上一身伤痕，所有尊严，换来的，上位者的一点点愧疚。

    秦川微笑着说着，这样看起来卑微却骄傲之极的姿态，似乎仍是那个西装革履的贵公子。

    所有伤害和痛楚都已经不可挽回的时候。

    一击致命。

    “是的，骄傲。”秦川挺直脊背，任由疼痛入骨，“秦川付得起代价。”

    “也就是说…你还要继续做个畜生？”

    这样一个连自己都不能拥有的人，宝石的价值，甚至还没有他刚刚咽进嘴里的剩饭珍贵。

    但这并不代表惩罚之后，他不想了解真相。

    “奴隶并没有偷窃。”

    “您不会相信的…”秦川的语气又低又慢，戳得人心尖儿发软，然而，还不等林辰细细反思愧疚，就听眼前人忽的又狡黠道，“当然，那是骗人的话。”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刚从内心的某个角落里剥离出来，沉甸甸，又血淋淋。

    “秦川永远都不会对您撒谎。无论是心机还是其他，只要您问，秦川在您面前，不会有一点秘密。”

    虽然宝石价值连城，可对于一个奴隶来说，又有什么用处呢？

    “谢谢您，主人。”秦川深深的俯下去，嘴唇吻在在林辰皮靴上，久久没有抬起。

    “即便成功，大学期间所有的费用也需要你自己赚取。所有课程必须达到优秀，否则你自己制定惩罚计划。明白了么？”

    “而现在，奴隶被扇过耳光，被抽烂过臀腿，被像牲畜一样折磨，受到了那么多不应得的伤害。”

    听着刁难，秦川面色不变，他甚至更放松了些，“主人若是不许，秦川什么都不能做。”

    “这些，只是因为主人的错误判断。您是个很温柔的人，您会愧疚，奴隶可以利用这些愧疚做很多事。”

    可进行了一半的惩罚，要想终止，很难。

    “但是…若我不同意呢，你又能如何？毕竟，没有哪个上位者喜欢耍心机的下属，不是么？”

    “所以…”林辰眼神深邃，不可捉摸，“你是在算计我？”

    是的，秦川并没有理由。

    从一开始，他就抓住了这个可以倾覆全局的点。

    “秦川想活的更长久，想变得更有用，想偶尔从您的胯下爬出来，有机会使用自己的智慧为您做些事。仅此而已。”

    “奴隶并没有行窃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