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4 剖心(2/3)
不过是那时还算年幼,竟将一点点苦都放得很大。
细碎又明亮的光自那双沉静的瑞凤眼中透出来,秦川抿着薄薄的唇,听着林辰的吩咐,上了床对着那整面的镜墙跪得端正了。
“是。”并不敢压实,秦川双手平按在素色的床面上,呼吸清浅的在主人黑色睡衣的布料上撩出浅浅的痕迹。
他的主人也坐了上来,按着秦川的头,压在他的大腿上。如此,这个奴隶便只能呈现出塌腰耸臀的姿态来。
“十指都穿过后,奴隶可以为您演奏钢琴,错几个音节就重新弹几遍……”
秦川说着,左手试探着捏住银针,向自己右手指甲缝隙扎去!
“一百二十下。在刑罚结束前,将在秦家的事讲清楚。”
带着苦涩烟草气味的、属于男人的大手捏着秦川的下巴上抬,强迫人与之对视“秦川,在你得到它之前,你仍旧不过只是卑贱的性奴,对你犯的错误,我只会用对待性奴的方式施以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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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线依旧是冷淡的,语速和缓,可被林辰捏住的手指却越来越凉。
他领了家仆的差事,既旷了工,一日也应得四十板子。至于初醒就要受罚,如何不近人情之类的。
他像是从刑场下来的重刑犯,却并不是因为逃过酷刑而庆幸。
“我不希望我的奴隶再有隐瞒。”
“我日后不会用针刑惩罚你。”咬牙熟练的为自己止了血,林辰就着裹着纱布的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只阳具来。
这于秦川有些难以理解,可确实是有的。“针刑。”
昏迷了三日未进食水,那里自然是干净的,可就这样直接插进去,撕裂流血也是必然。
“母亲。”秦川停了下,忽的透出些笑意,“是秦夫人了。”他极细极细的轻轻吸气,漂亮的瑞凤眼看向两人手指交握的地方,“奴隶现在不会弹错了。”
带着两寸长的、闪着寒芒的银针,一只苍白的、青筋毕露的右手,敬畏却不怯懦的放入林辰掌心。
放任着他的主人凌厉的审视他的灵魂。
秦川没有躲,反而又张大双腿,方便林辰动作。
秦川跟着主人,闻言屈膝,在主人双腿间干脆利落的跪下,“是。奴隶认罚。”
“如今想来,这种针刑的痛苦本身,还在奴隶忍受的极限内…”
以至许多年后偶尔反刍,都印象深刻。
“是,主人。”秦川坦诚的将自己完全置于林辰强势的气息之下。
肉眼可见的,冷汗一粒一粒,从背部渗了出来。林辰安慰一样抚了抚秦川汗湿的黑发,既定的责惩却没有半点折扣。
“请主人…狠狠惩罚。”
秦川控制着自己放松着身子,只细密的睫毛轻轻的颤抖着,“主人可以用针穿刺奴隶的虎口,不会留下痕迹,却可以让奴隶每次用手都会十分痛苦。”
半句也没有为自己求情,或辩解。
“奴隶对针还是有畏惧的,将其钉入手指,应当足以让奴隶对您产生足够的敬畏之心。”
总算领会了话里的意思,林辰劈手夺过长针,反手在自己掌心按断,“算了。”也没解释什么,林辰按住迅速拿了碘伏棉布要为他包扎伤口的奴隶。
他的主人将印章立在窗台上那堆烟灰旁边。
“今天是第三天了……”
他感到一只大手在两瓣儿臀肉上大力揉打,那地方很快便红肿诱人起来,林辰捉住一瓣儿向外一扯,阳具湛湛地抵上了后庭…
“秦川始终是您的性奴,这与奴隶是否成为契并无关系,”他看向林辰的目光驯服而真诚,“即便是真有哪日奴隶可以拥有与您并肩的资格,也时刻渴望着您能够对奴隶行使您作为主人的权利。”
“这法子谁用过?”林辰皱眉打断奴隶的描述。
握着阳具的手微微使力,却并没有动。沉寂了一会儿,林辰到底又取了润滑,只沿着茎身抹了薄薄一层。而后,没有犹豫的,不可违逆的,一点点推了进去。
秦川的心脏莫名的砰砰跳动着。
他声音平稳。“秦川是秦家的养子,是奴隶八岁意外从养母口中得知的事实。”
“眉芜为你准备了一百二十板子,我却不打算这样罚你,”林辰顿了顿,似打算说什么,又忽然转了语气,问,“有什么惧怕的刑罚么?”
如他这样的奴隶,也算不得人了。
较秦川平日用的大了一号,狰狞的凸起只会令奴隶痛苦不堪,却又不会将后庭玩坏。
“…有。”
“希望如此。”林辰甩开手,在秦川偏过的视线中,大步坐回床边,“那就先来好好算算账,奴隶。”
出了秦家后,也想着克服,可他总应当有些弱点的,才好被主人拿捏在手里。
他倒是没有想到,秦川知道的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