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 新始(3/3)
明明前方就是一眼可见的坦途,为何要选那条会走的遍体鳞伤的荆棘之路呢?
伤口愈发剧烈的疼痛里,秦川羸弱苍白的脸上勾出熟悉而清浅笑意,他没有俯下身子请罪,或许本应当这样,可当此之时,那双瑞凤眼只是映着如月色般浅淡的光,直直的照进林辰眼中。
“主人,”秦川回握住林辰苦涩的、冰凉的大手,“您未免对奴隶太过宽纵了。”
“明明是奴隶没有保护好属于主人的东西啊……”
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在秦川的引导下被林辰的指尖一点点解开,白皙得在夜色里发光的赤裸躯体毫无遮掩的袒露在寒凉的空气里,压下不易察觉的细微颤抖,柔顺的承受着主宰者的摩挲与打量……
“奴隶应当因此被您鞭打责罚,而不是接受您的愧疚和恩赏。”
病弱苍白的身子在由自己主导的玩弄中慢慢的泛出诱人的红痕,沾染着林辰身上愈发明显的硝烟和血腥的味道,那是处决被林述收买的叛徒残留于世的余证。
熟悉的背叛与阴诡随着寒凉的夜风渐渐远去。
林辰听到他骄傲的奴隶意料之中的回答,“求主人给秦川一针封闭吧……”
轻柔的、试探性的触感抚上林辰轻蹙的眉宇间浅淡的疲郁之色,“秦川会按照您设想的那样,进入精英班,为主人结交收拢势力。”
没有阻止那只犯上逾矩的手,也没意外眼前人准确的预计到自己的打算,林辰轻轻的阖了阖眼,强势和决心再次回到了这具果决坚毅的躯体里。
“若你没做到呢?”
“那就让主人的鞭子抽着奴隶去。”秦川回的同样果决。
“狡诈的小东西。”林辰弯腰把明明已虚弱到打颤却依旧硬撑的奴隶打横抱起,对方光滑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硬挺的黑色风衣,留下一片温软的触感。
秦川还未反应过来,赤裸的臀瓣儿便已触到病床洁白的床单上。
“奴隶……”
“好了奴隶,”他的主人打断了他的请罪,“你还有两天的时间休息,我期待你的表现。”
“是。”
见林辰转身要走,秦川下意识的喊了声,“主人。”
“嗯?”
那双锐利而坚毅的眼回望过来,秦川微微垂了眸,维持着沉静优雅的、腰肢笔挺的坐在床上的姿势,权衡着措辞,缓缓地开口,“秦川知道自己没有资格……”
“可还是希望主人能允许,允许秦川将这一枪之仇,记上一记吧。”
“…好。”林辰打开病房门,一只脚已经踏了出去,“考试结束之后,我会亲自给你上一堂战略闪避动作课程,用你应得的方式。”
“是,奴隶…”秦川撑手翻身在床上跪好,对着已关上的房门轻轻俯下身子,“奴隶谢过主人。”
身上被主人沾染的温度缓缓褪去,腿上的疼又一点点涌上来。
比起手术时晕厥几次的剧痛无疑轻了太多,又不知会比两日后体能比测时如何。
可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疼呢。
或许,仅仅是不想让那个人失望吧……秦川轻轻地笑了下。
病房的窗帘敞开着,窗外铁栏间隔的窗台边角处有朵米粒一样的、浅蓝的小花儿。
躺在病床上,秦川的目光如月光般落在上面,竟陡然升起了一股冲动的,想要亲吻它的欲望,这欲望突如其来,与方才想要抹平主人眉间烦闷的欲望一般强烈。
那一瞬,仿佛他一直汲汲的野心和强大终于隐约窥视到了目的和终点。
让摒弃的愤懑和无力消失得再无波澜。
他闭了眼,做了个酣甜的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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