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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不一样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Cyrus：[看你写的东西，你很喜欢在公共场合被玩？]

    ——老师，你好大啊，那个一定很行吧？

    宋程仰还硬着，他硬了一路，满脑子都是那张脸，那个声音。他怀疑自己疯了，才会有那么多不切实际的绮念。

    宋程仰躺在床上，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渴望。

    Cyrus：[是不是又在人前发骚了？]

    Cyrus：[今天又做了些什么？]

    那时壁顶的灯都要渐渐暗下去，他眼前一片朦胧。他又成了禽兽，宁清辰的禽兽。

    “他不拿我当人的时候，我觉得格外快乐。

    宋程仰疯了一样从床上翻下去，奔向厨房，从冰箱里翻出巧克力，他粗鲁地剥开，两个三个的扔进嘴里嚼碎，感受那股浓郁到反胃的甜味儿在口腔中飘散开来。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从窗帘缝钻进的一点月光和电脑屏幕的光。

    他写那些下流的小说，用第一人称叙述，却仿佛一个木然的旁观者。他的每一笔都是刺痛，像贞操锁一样囚住他的下身，他写的是事实，不是欲望。即便他真来了欲望，他也不会想去纾解。因为他知道他已永远失去了资格。

    ——巧克力好吃吗？

    Cyrus：[字里行间都透着想被玩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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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程仰一口一口咽下那馥郁香甜，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宛如一条发情的公狗，他颤抖地将食指和中指插进嘴里。

    Cyrus：[浪货。]

    他感到莫名的烦躁，很快又锁屏，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去。

    “他的脚很白，鞋码39，踩在我狰狞的阴茎上时，脚趾会乱动，很舒服又很要命，我无处可躲。若我挣扎，他就要拉紧那条拴在我脖子上的狗绳，踩得更用力。他还会在我承受不住时，摸摸我的头顶，说狗狗真乖。

    事实上，宋程仰已经许久没尝过欲望的滋味了。

    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塞满嘴的巧克力逐渐被口腔的温度融化，裹着湿软的舌头。宋程仰在剧烈的喘息中仰起头，不断做着吞咽的动作。那些来不及吞掉的黏软的巧克力噎在嗓子眼，让他恍惚有种濒临窒息的快感。混乱中，他张开嘴呼吸，那些黏腻的液体就顺着他的唇角脏兮兮地流下去。这里到处都是那个味道了。

    ——不会吸吗？你好废物啊。

    “我知道他就是有那样的能力——在这个荒芜乏味的世界里，是他让我发现了我。”

    他疲惫地抹了把脸，解锁手机。信息提醒里又出现了那个人，Cyrus。

    宋程仰颓然地坐在地板上，冰箱门半敞着，散发着淡白色的森森寒气。他没能冷静下来，反而被这冷与热的交融折磨得更惶然无措。那张一贯冷静自持的脸混乱起来，带上了被欲望纠缠的痛色。宋程仰一在宁清辰身上闻到这种味道就想舔他，舔他的手指，舔他的嘴唇，他的下巴，他的胸膛，他的阴茎，疯狂得像要吃掉他那样。他会踢开他，用轻佻的语调羞辱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

    ——老师，你舔快一点啊。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吗？

    Cyrus：[你乳头很敏感吧。更喜欢被舔还是被拧？]

    文档不知道停在了哪一页。

    手机里不断跳着信息，他该发布今天的更新了。他本想回家后再复查一遍，此时却一个字都读不下去，于是看也没看，直接点了发送。

    ——宋老师，我今天吃了牛奶巧克力，好闻吗？

    他痴痴地怀恋着宁清辰给他的那一次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