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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清辰咬着指尖,看向手机的目光晦暗不明。

    他心中揣着疑虑,更多的是一种急于发泄的狂躁,但他克制住了。

    Cyrus:[为什么?]

    宋:[想到在跟你说话就很兴奋。]

    宁清辰猜测自己露出了什么马脚,却找不到线索。他转念想起宋程仰面对他时的态度,既觉得可笑,又有些心灰意冷。

    恶意萌生时会有种隐秘的快然。

    他喜欢欺负宋程仰,从他第一次为自己犯傻时就喜欢。

    他一眼就能看穿宋程仰。他本以为这个人永远都会是他的。

    宁清辰垂下眼,从背包里翻出颗巧克力吃掉,唇角扯起抹轻蔑的笑。

    Cyrus:[谁骂你谁就能让你兴奋?]

    Cyrus:[你也太下贱了。]

    仍旧是那个简单的房间,一张巨大的床,宋程仰裸露着下体,窗帘只拉了一半。

    他靠在床头,仰着脑袋急促地喘息。

    他想念他。

    宁清辰的每一句侮辱都是赏赐。

    他的月亮似乎比来时更皎洁了,宋程仰以此安慰自己当年的选择是正确的。而今他为了求得一点光亮,只得钻空子,说谎话。

    宋:[你很像他。]

    宁清辰在读到这句话时,攥紧了拳头。胃里翻江倒海。

    他不知道这些年来,同样的话宋程仰说给过多少人。

    脑内模拟过的说辞全被清空了。他感到太阳穴鼓胀,感到情欲沸腾。

    Cyrus:[告诉我你正在想什么?]这是宁从前说过的话,他常以此逼迫宋程仰讲些难以启齿的内容。

    宋:[和您做爱。]

    那一瞬,他们像故事中的人物一样进行着自己的对话,仿佛被过去操纵了灵魂。

    Cyrus:[老师最喜欢什么姿势?]

    宋:[正面。抓住您的脚腕,亲吻您的脚趾。]

    Cyrus:[可你总是让我不舒服。]

    宋:[我会努力,我会努力让您舒服。]

    Cyrus:[那大概要阉了你才行。]

    宋:[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Cyrus:[那你还能怎么让我舒服?]

    宋:[您说过,舔的话就很舒服。]

    Cyrus:[怎么舔,舔哪里?]

    宋:[像狗一样,舔遍您全身。]

    宋:[您是宝贝。]

    宋:[我是您的狗。]

    宋程仰抖着手将那句话发送出去,他想到那个人会接收到他无耻的自白,鼻尖泛酸,难以自控地闭上了眼。他只是换了个侧身的动作,却在夹腿磨蹭的瞬间,抖着腰射了出来。

    他仓皇滑稽地想堵回去。他还没有得到宁清辰的允许。大手混乱地覆在翕张的尿道口,精液仍然在一股股地往外打。而宋程仰的掌心甫一磨蹭到肉头,就开始幻想宁清辰的抚慰。

    他远去的月亮,遥不可及的幻想。

    宋程仰屈辱地将脸埋进枕头里,感到一片潮湿。他可笑的呜咽在克制下一点点破碎,直至完全缄默。

    左心房像被捣烂了一样,可这世界寂寞无声。

    “那之后,我时常在夜里梦到他。他却对我冷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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