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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破旧的楼道里，他让我摘下眼镜，他叫我老师，告诉我要接受这一切。

    “Chen把校服外套扔在了那个人头上。我不断地殴打他，他的手，他的头，每一个碰过Chen的部位，又确保他不会死。

    “‘不想听废话。’他吃了巧克力，气息是甜的，他捞起我的下巴，神色淡然，却让人忍不住陷进去。他轻声道，‘我问你，你是不是我的狗？’

    “他说，脏死了，脏死了，快给我舔掉。

    “男人的声音很粗，难听，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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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起来了，蹭在我的舌尖。我赶忙离开他。

    “临走前，我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了Chen身上，又从那男人那里拿走了他的校服。

    “下午六七点的时候，天就开始黑了，路灯勾勒着他的身形。在这安静的时刻，我会难得地察觉到自己的贪心，我想做他的影子。

    “下一秒，他用膝盖狠狠撞开了那个男人。

    “我们的第三个吻，是巧克力味儿的。”

    “我拒绝不了他。我几次三番地想证明，我拒绝不了他。这不是我为自己开罪的假话。我不怕说出我的罪恶，一点儿也不怕。

    “他忽然拉我去了另一边废弃的安全通道。

    “我做了我学生的狗，他是我的主人，不仅如此，我们还做爱了，我们曾依偎在一起活着，给彼此快乐，那是我生命中最光辉的时刻。

    “我一动不动，怕给他添麻烦。

    “他扬起脸，我知道他在慌乱，可他的慌乱里都是带着凶狠的。他的目光越过那个男人，落到了我身上。他说，‘叫我的狗。’

    “他问我，怎么？你不喜欢？我无措地摇头。他又问，你喜欢女人？

    “那时，他听到我的应答，忽而笑了。

    “我闭着眼，试探着在那里舔了两下。

    “他把我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我不敢再多嘴，只等他来找我。他还来问我题，我努力想让自己做得更好，可我明白那只是徒劳。

    “‘小乖，你叫谁呢？’那个男人问他。

    “终于，我哑着嗓子回，我很怕。

    “他的校服外套被扭在了手腕上，T恤的领口被扯开了，眼神凌厉，周身有我熟悉的硝烟味儿。男人的手箍着他，抚摸他的身体，那张恶心的嘴险些要吻上他的下巴。

    “‘你他妈快滚过来啊——！’

    “我背靠着墙，听见他们在争吵。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不只想为他清理了，我想对他做比那个男人做过恶心百倍的事。一旦有了这种念头，我就开始惶恐。

    “我想把一切坦白给他，又不知道自己该坦白什么。

    “他蹲下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我从侧面扑上去，用拳头将那人掼倒在地。他要叫，我捂住了他的嘴。

    “他好香。我极尽温柔地对他。很玄乎，那时我好像知道他要什么。我舔他，却不狎昵，我克制自己的欲望，一寸寸舔他的皮肤，他说哪里我就舔哪里，我只是在为他清理。

    “‘这里。’他仰着头，撩开了那块布料。我看到他嫩粉色的乳尖，乳头旁是一圈颜色更浅的乳晕。

    “我还是不知道他的秘密，我也不在乎。你会经常在这里看到我的不在乎，我得告诉你这些是真的。我不屑于在这种事上撒谎，或是矫饰自己的高尚。事实上，我在乎的东西非常少。我的灵魂没有营养，它总在孤独。

    “打斗声，坏笑声，衣服撕裂的声音。

    “他拉开我那件长到他大腿的外套，扯烂的T恤露出一片洁白的脖颈和胸膛。

    “我感到眼热，眼前模糊起来，我半眯着眼，想让自己冷静，却忍不住哽咽道：‘是，我是你的狗。’

    “他很少开口，可我觉得他生气了。

    “他一扶我的肩膀，我就矮下身。他按着我的头，埋进他颈窝。

    “这天，刚送到小巷，我就躲在巷口不敢动了。他好像遇到了熟人，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总不会是他的父亲。

    “淡淡的尘土的味道。

    “他褐色的眼仁很干净。从我目睹了他盛放时，我就知道我的一生都被关住了。我还知道很多人不像我，他们的一生很复杂，可我害怕复杂。他给我专横，给我跋扈，给了我想要的一切。他不强迫我做个复杂的人。

    “他在喊我，我听见了。那一刻，我飞奔向他。

    “说起来，这一切就是这样简单的事。

    “十一月，星期五。他不像别的孩子因为周末的到来而欢欣。顺着那个岔路口继续向前会看到一条小巷，穿过小巷就是一片老旧的小区。最近他都没有在岔路口让我滚，我会一直跟到他家楼下。

    “天完全黑了，我紧紧跟着他，寸步不离。他怒气冲冲地拆了一板巧克力，一口气吃了三块。他又回到那片小区，我第一次陪他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