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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啊。’他摇头，上身低下来，凑我更近，或许撅起屁股可以插得更深，他舔了舔莓果一样红润的唇，‘老师要教我。’

    “我看到他促狭的眼神，蒙了一层淡淡的伤感。他在期待吗，他喜欢这样吗。我被欲望冲昏了头，始终找不到问题的答案。

    “我插进了他的身体里。”

    “他一边舒畅的呻吟，一边不急不缓地问我，‘给谁？’

    “他弯弯眼睛，满意地摸摸我的头，脱掉了自己的内裤。

    “双手在那时疯狂挣动起来，整个床都在响，可他不害怕，他在我身上沙哑地叫，柔软地呢喃。半阖的眼流露出一种挑逗似的轻蔑。

    “在我的两腿之间，他像只猫一样轻巧地俯身，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进我嘴里，抽插数次后，拿出来。他掰开半边屁股，将那两根手指缓缓探进了肛口。

    “灯影摇晃，我闭上眼，一万根藤条在鞭笞我的灵魂。

    “视频中的男人说了些粗俗的床话，英文，不熟悉的句子，在脑内还需要时间转码。

    “昏暗中，我什么也看不清。可正因为我看不清，我才觉得自己被逼疯了。

    “那一瞬，我的头脑简单原始到与禽兽无异，像个低智的傻子，我痛苦地摇头，焦急地叫他，‘主人……主人。’那是我的。那里明明是给我的。

    “我们一直没有开灯。他打好结，懒懒地倚在我肩头，倚到不舒服了，就坐进我怀里。被束缚的手没地方搁，我只好别扭地将手缩到自己胸前。

    “我稍仰头，就能看到视频中的男人在扭腰摆臀，身体连接处拍摄得十分清晰。

    “他摸了一把我的阴茎，蹙着眉头，似乎有些畏惧。

    “我想看他，但我又回避看他。他捞着衣摆，掉转头，后背冲向我，坐在我肩膀。

    “我迟疑地点头。

    “我没有被他激怒，我不恼怒，只是委屈。

    “‘我要，主人……我要。’我声嘶力竭地吼道。肌肉紧绷的时间太长就开始发酸。待到嘴唇发抖时，才察觉到自己的眼泪。

    “他忘情地扭动着腰臀，手指或许正在那温暖的肠壁打转。我妒恨起他修长的手指，我不断地发出呜咽声，我说，‘给我、给我。’

    “他忽然问我，看懂了吗？我知道这是同性性爱视频，只是不太理解他的问题。我问他，什么？他说，男人和男人怎么做爱。

    “他把视频音量调小了一格。回转过身，把我的手按在了头顶。我彻底躺倒在床上。画面里的体位是骑乘。

    “我的口腔在那时不断分泌着唾液，几乎吞咽不及。直到他说出那个‘舔’字。

    “他单手从身后扶住了我的阴茎。

    “他一边看幕布，一边喝饮料。我尽职尽责地充当好他的靠背。

    “‘狗狗应该叫我什么？’他的食指轻轻抚摸我的鼻尖。

    “我伸出舌头，从他的睾丸舔到会阴，而后挤进臀缝间窄小的肛口。他的腰很明显地抖了一下，他扶着我的腿，开始扭腰，那颗屁股不断在我眼前晃动着。

    “我眼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被捆住的手使不上力，我能感觉到那紧缩的隐秘的地方一点点被舔软舔开。他坦荡地、“啊啊嗯嗯”地叫出来，臀肉上满是亮晶晶的水光。我吻他，我竭尽所能地让自己舔得更快更深。他蜷着脚趾，叫声很甜。我始终觉得自己在猥亵他，但当我沉浸其中时，我知道这是他的赏赐，这是件神圣的事。他不给我，我就没有资格。

    “我是他听话的狗。

    “‘狗狗，给狗狗。’我的腿开始不规矩地动，我渴望跟他有更多接触，‘主人，要……’

    “他从我身上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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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宋老师，你不是天才吗？教我吧。

    “他只是坐在我的阴茎上，解痒似的磨蹭，那里已经很湿了。他有种喝醉后的熏熏然，湿润的手指从我的大臂摸到腋下，一直到胸膛，‘老师，你要做我的按摩棒吗？你好坏。’

    “他问：‘为什么？’我知道自己被牵着走了，可我心甘情愿，我被一股力量驱使着说出那些下流的话，‘……很大，很硬，会很舒服。’

    “他的体毛很浅，屁股又圆又白，漂亮又可爱，那道缝隙里是粉色的，那圈若隐若现的褶皱则嫩红。

    “我的牙关都在打颤，觉得自己受了诱哄，我嗫嚅道，‘主人。’

    “我满眼恳求地望着他，我说，‘主人，坐上来……’他把手指抽了出来，汗湿的发贴在额前，脱下上衣时，赤裸的身体上蒙了层诱人的光泽，我小声道，‘让我帮您。’

    “他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我视线范围内。我这才知道自己虚伪到极点，那一刻，我分明连眼睛都舍不得眨。